没想过这个吧。
」
「那么,接下来我说说案发过程吧。
」
李维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首先,哈利先生把巴克利大法官叫到了书房,然后对著他脑门来了一枪,这是第一次枪声,也就是厨房里的仆人们听到的枪声。
只不过那个时候因为妮可夫人驾车出门,所以大家想错了,算是一个巧合。
」说著,李维摊开双手。
「本来,如果他就那样把枪放在那里,伪装成自杀也就完事了。
但是哈利先生却产生了一个大聪明的想法,那就是把杀人的嫌疑嫁祸给查理先生。
」
李维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查理。
「你当时去找他,我想正合了哈利先生的意,他恐怕也是想要用某种方法把你引出来,然后激怒你。
他知道你的枪里没有子弹,所以他不怕你开枪。
这就是为什么当你拿出枪来的时候,他直接毫不犹豫的扑上去的原因。
我猜测,他应该是从妮可夫人那里早就听说过这个。
」
「可,可是当时的枪的确响了啊,大家都听到了!
」
「没错,管家和仆人都能证明当时他们听到了枪声,但是你能确定,那枪声是从你的枪里发出的吗?」…
面对李维的询问,查理目瞪口呆,他皱起眉头苦思冥想,随后挠了挠头。
「我,我不确定……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哈利先生需要向大家证明,你的枪里有子弹。
毕竞他是打算把杀人嫌疑栽赃到你头上的,那么到时候问起来,你说自己的枪里从来没有子弹,那就反而会产生新的嫌疑。
」
李维嗬嗬一笑,扫了一眼哈利先生。
「所以,他才让麦克先生在附近开枪,好让大家都产生你的枪里的确放了子弹的印象。
事实上,就连查理先生你也因此而犹豫不决,不确定自己的枪里到底是不是放了子弹,对吧?」
「这………的确是这;………」
「然后,他把那把枪里残留的子弹和弹壳换到了你的枪里。
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给我展示。
显然这位大聪明先生是这么想的,一旦我和警方发现凶案现场那把枪没有子弹,那么我们就会怀疑是有人杀死了巴克利法官然后伪装自杀,接著我就会想到这把枪中的两枚弹壳,然后就会顺理成章的怀疑查理先生设计杀害了自己的父亲一毕竞你们父子两人的关系不好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
「顺便我猜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想法,恐怕哈利先生对此早有计划了,毕竞那把枪和你的左轮手枪用的是同一口径的子弹,这恐怕多半不是巧合。
」
说著,李维转头望向哈利先生。
「哈利先生,你现在还有什么说辞?」
…派胡言。
」
哈利先生此刻紧握双拳,愤怒的瞪视著李维。
「你根本没有证据,你只是在胡说八道!
你能证明你说的这一切吗?要是这样说的话,为什么查理就不能是凶手?!
还有,你要怎么解释那封遗书!
?
「因为事发时仆人们都看到查理先生在客厅喝闷酒,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反倒是你和麦克先生,一个在房间里独处,一个不知道跑去什么地方找妻子,完全没有人知道你们到底在哪儿。
至于那封遗书………」
说著,李维嗬嗬一笑。
「我想您或许不知道,司法鉴定的技术,是可以鉴定出字迹到底是沾染鲜血前写上去的,还是沾染鲜血之后。
我想你是特意在沾染了血迹的纸上写了这个词,好让大家认为他是在写了这句遗言后自杀的。
可问题在于,检验结果证实字迹是在纸张沾染血迹后写下来的,这就很恐怖了,对著脑袋一枪毙命的受害者居然还能擡手写遗书?这也太可怕了吧。
」
李维感慨的摇了摇头,这就是当时他看了那封遗书就想笑的原因,你说你打心脏人家挣扎两下还差不多,你对著脑门上一枪,然后伪装成对方在纸上写遗书,那纯纯的恐怖故事。
更何况李维还用【灵魂之视】看了,那位大法官也没尸变啊。
所以李维就觉得这个大聪明真是让人无语,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且哈利先生,我想你弄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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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证明什么,现在反而是你需要向警方说明,为什么打死巴克利大法官的子弹弹壳会出现在你所保管,查理先生左轮手枪的弹巢里,而为什么弹痕鉴定显示这两颗子弹是从凶案现场遗留的左轮手枪枪膛里射出的?总不会是它们自己长腿跑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