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白晓晓和郭彩凤
为首那人,舒玉认得。
就是上次来家属院,说舒玉投机倒把,要抓舒玉的那个工商所的张正。
张正看到舒玉,表情严肃。
“舒玉同志,真不巧,我们又见面了。”
舒玉脸色也不算好看。
上次张正气势汹汹的登门,不由分说要给舒玉下文书罪责。
也就秉着之后可能办理证件还需要走一趟工商所,不好闹得太僵,舒玉退了一步。
可没想到,张正竟然还来?
“同志,我并没有私自制作熟食,也没有低价买进高价卖出,更没有哄吵物价。上次已经和同志你说的很清楚了,我现在也只是自己弄了个作坊,给供销社供应货源。不算投机倒把吧?我不太清楚,同志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张正脸色严肃,“舒玉同志,实在不好意思,我这次来,就是投机倒把的罪名逮捕你的。上一次已经算是工商所宽宏大量,念在你第一次的份上,不予计较,责令整改悔悟。却没想到,你竟然死性不改,仍然自己开作坊盈利。你以为从家属院搬出来就不算了吗?”
说着,挥手示意身后的人上千将舒玉带走。
陈景生立马上前一步,挡在舒玉的面前。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军人家属的?”
舒玉皱眉,“不是,你什么意思?我是给国家出售货源,不是私自售卖!我还有和供销社达成合作的合同。你是想非法逮捕吗?”
张正轻笑了一声,“舒同志,你盈利之前,难道没有事先把投机倒把的文件看明白吗?”
男人故作停顿,有些讥讽的看着舒玉。
“即便你是和供销社合作又何如?租赁铺面作为营收作坊,就是小作坊,只要用来盈利,都是需要办营业执照。这是商用铺面,你亲笔签下的租赁合同,总不能耍赖吧?”
舒玉皱着眉,感觉这似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眼神在人群里寻找着,果然找到了那个混在人群中央,不太起眼的白晓晓和郭彩凤。
又是她们吗?
“这下你还如何辩解?”
舒玉咬牙,“张正,非法逮捕军人家属,你知道什么罪名吗?”
张正不以为然的掏了掏耳朵,“舒同志,不好意思,你威胁不到我。工商所每天听到的口威胁都得上千句了。何况,我并没有非法逮捕。”
动静过大,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聚集在此地。
“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那么多穿着制服的同志围着一个小姑娘?”
“诶哟喂,你还不知道吧?这是工商所的,说是着小姑娘投机倒把,要来抓人的。”
“哟,天哪!投机倒把,不能吧?我看这小姑娘也不像是投机倒把的人啊?”
“谁知道呢?这年头,谁不会把自己伪装一下。”
“这铺子,原来是个包子铺吧。包子铺也能投机倒把?”
“不是不是,包子铺早就搬走了。后来租给了这小姑娘,也不知道小姑娘是干嘛的。我之前听说,这小姑娘没有什么营业证来着,说她非法营生。”
“诶哟喂天老爷,这不是无妄之灾吗?”
张正心情颇好的看着舒玉,“舒玉同志,你也别说我不念及军人家属的情面。只要你能拿出证明来,证明你不是投机倒把,我们自然就离开了。”
上一次在家属院,张正可是吃了好大一个脸子。
本来以为只是一个乡下村妇,可没想到牙尖嘴利。
三两句话竟然当众让张正下不来台,不得不退一步,顺着舒玉的话往下接,带着人离开。
如今再次给自己抓到,张正可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就放走舒玉。
当众被打脸的感觉,也得让她舒玉感受感受。
只要舒玉拿不出证明来,张正就是正儿八经的逮捕。
所有路过的人都是证人。
到时候,即便你是军人家属又如何。
身份特殊,只怕判的罪行更重。
舒玉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这明显就是有备而来的。
舒玉租的就是铺面,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就是自己的名字。
连销往供销社的货物,和蔡经理每天派人送来的食材,都是有字据,有锅炉认证的。
商用铺面没有经营许可证,但舒玉实打实用铺子赚取营收。
现在恐怕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