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号xxxx账户:支出300,000,000元。
尾号xxxx账户:支出260,000,000元。
尾号xxxx账户:支出240,000,000元。
墨时阙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边缘摩挲了两下,没有说话。
天迟歪着头去看那条短信,差点惊掉了下巴。
卧槽!
八八个亿?
夫人这是买了一座山么?还是把整条商业街给盘下来了?
这花钱速度,也太逆天了点!
天迟吞了两口唾沫,小声嘀咕,“爷,夫人真会花,一出手就是8”
不等他说完,男人冰冷的目光定格在他身上。
那眼神,那神情,妥妥的在问:我老婆花我的钱,你有意见?
天迟顿觉后背汗毛竖起,从头到脚都是凉意。
og!
爷的眼神好恐怖啊。
感觉我要多说一个字,他就能给我发配到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海外不毛之地去‘享受生活’!!!
天迟悻悻闭上了嘴,但心里腹诽不止:爷这恋爱脑,妥妥的恋爱脑啊。
啧!现在顶着别人的身份,就已经为了夫人没原则、没底线到这种地步了,要是以后顶着真实身份那还了得???
墨时阙放下手机,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的叩了两下,而后唇线微抿,嗓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查一下,她买了什么。”
“是!”
天迟应完就去查了。
边查,他边暗戳戳的吐槽。
三年前,爷被夫人当成会所男模,用一百块钱睡了,之后整整找了三年。
明明嘴上说的是要让夫人为当年给的“奇耻大辱”付出代价,可真找到了却又是领证,又是替夫人出头,甚至为她去打禁欲针现在更是为了夫人一掷地万金
爷啊,您就嘴硬吧。
说什么奇耻大辱依我看,分明就是念念不忘!
乔书月目光来回在锦画和那张黑卡上流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抿唇,声若蚊吟般问:“画画画,你今天一口气花了他八个亿,真的没关系吗?”
掰着手指头算,陆明谦和画画不过也才认识几天。
陆家的确有钱,但再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啊。
万一
“画画,要不今天你别回去了,你到我家避避?”
锦画笑得好姐们儿的担心所在。
她卡收回包里,拉链一拉,然后一脸无所谓的笑道:“生气了,我大不了哄哄呗,这有啥的。”
乔书月惊呆!
锦画伸手拍她的肩膀,一本正经的分析局势,“但锦氏集团的股份不买下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周河山他们资金链紧张是暂时的,等缓过来,你拿多少钱人家都不卖。”
乔书月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而且”锦画挑了挑眉,语调愈发轻快了,“他既然给了我卡,肯定也是做好了我会用的心理准备,估计不会为难我。”
乔书月愣了几秒,然后抬起手,对锦画竖起大拇指,“我画姐事事都拎得清,脑子也好使,注定干什么都能成!”
锦画被她夸得心情不错,“走,画姐请你吃火锅。”
两人有说有笑从茶楼出来,往地下停车场走。
“画姐,你说陆明谦看到八个亿的消费短信,第一反应是什么?会不会以为卡被盗刷了?”
“那他就打电话来问呗。”锦画按了车钥匙,前方一辆张扬的红色保时捷闪了两下灯。
“万一他不问,直接冻结了呢?”乔书月又问。
“那就说明陆明谦是个小气的男人,不值得托付。”锦画拉开车门,“月月,上车。”
乔书月点头,拉开副驾的门,人都还没坐进去,停车场的灯突然暗了一瞬。
紧接着,三辆黑色商务车从不同方向驶来,将锦画的车堵得死死的。
车门打开,十来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从车上下来,那阵仗大的嘞。
最后又开来一辆劳斯莱斯,从上头下来的是拄着新换拐杖的钱森喻。
他脑袋上的绷带似乎是刚换过,很白。
“锦画,好巧啊。”
钱森喻右眼的淤青已经成了黄绿色,他咧嘴笑,那笑容配上他的伤,说不出的狰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