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出来了。
“叮!”
电梯抵达一楼大堂。
门,开了。
墨时阙牵着锦画的手腕,抬脚走出电梯,一路走出港城饭店,上了司机开过来的豪车后座。
车门关上,司机立刻启动车。
墨时阙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俨然很累的样子。
他呼吸平稳,双眼紧闭,就差把“不想说话”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锦画:“”
呵~
合着刚才她的问题,就被墨时阙这狗男人这么轻而易举地翻篇了?
不想回答?
于是装睡?
锦画眯起眼睛,眼神赤裸紧锁他的脸。
闭着眼,倒是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压迫感。
睫毛长而卷,五官刀削斧刻,如娲皇造出来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好看,是真好看。
心虚,也是真心虚。
毕竟他当真问心无愧,一定就面对她,回答她了。
他的沉默、回避、装睡。
都是他心虚的‘代名词’!
锦画唇角弯了弯,腹诽:墨时阙,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哼!你越是这样,我就越确定,你已无计可施。
很快,车子驶入云顶庄园,在主楼前停稳。
墨时阙率先下车,绕到锦画那边拉开车门,朝着她伸手。
锦画垂眸,看了一眼男人的手掌心,乖巧抬手搭上去。
遂,两个人并肩而行,进了主楼。
客厅里有三两个佣人在擦灰尘,见到他们回来,恭恭敬敬喊了声“先生”、“夫人”。
墨时阙松了一颗衬衣的扣子,然后倒了一杯水,端着喝了一口。
他想,锦画应该不会再追问了。
毕竟从饭店到庄园这一路,她都很安静。
然而
“老公。”锦画站在他三步远的地方,语气特别轻、特别随意,就跟聊天气似的,“你真的是陆明谦吗?”
墨时阙本能握紧了手里的水杯,喉结猛地一动,嘴里的水被他强行咽下去。
接着,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却见锦画笑得狡黠,那双眼睛亮亮的打量他。
这女人
上瘾了是吧?
就非得揪着不放了?
墨时阙把杯子放下,迈步走到锦画面前。
他的气势不对劲!
锦画莫名心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要干什么”
话没说完,腰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了。
下一秒,她整个人腾空。
是墨时阙将她打横抱起,以一个很标准的公主抱抱着她往楼上走。
男人的步伐很快,更稳。
锦画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他们已经到了二楼走廊。
“你放我下来!我的伤还没好,你这样,我疼~”
“乖一点,不要乱动,自然就不会疼。”话吧罢,男人抬脚踹开卧室门,又反脚一踢,关门。
“砰”的一声,震得锦画耳膜不适。
她被看似重,实则轻柔的力道丢在床上,都还没来得及坐起来,男人的影子已经压了下来。
他的两只手撑在她的脸颊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他的臂弯之中。
他身上沾的烟味还没散,混着他本身的味道,疯狂涌进锦画鼻息之间。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你唔”
嘴被堵住了。
他在吻她。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是带着点惩罚意味的,霸道、强势若恣意张扬的将军攻城略地般
锦画:“”
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敢作敢当么?
耍流氓、演无赖、不讲道理算什么好汉?
墨时阙,你就是个懦夫!
锦画在心里骂骂咧咧,墨时阙的吻已经从她唇,移到她下巴、又滑到耳后、锁骨
他的呼吸很重,喷洒在她肌肤上,烫得她禁不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锦画。”
他嗓音暗哑、低沉性感得没边儿,在她耳侧闷声喊她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