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正门,人来人往。
,对于他们来说,或许只是换了个主子。
只不过琴声带着一丝悲凉。
“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八百年齐国啊……”刘川上前想要安慰黄石公,免得这老头子想不开,做了傻事。
“哈哈哈!!”
忽然,不远处传来笑声。
只见一破庙中跑出疯疯癫癫的白衣老头。
老头指着田氏宗庙大笑,道:
“田和(田齐太公)啊田和,当年我姜氏好心收留田氏,结果你们欺君篡位,如今被人夺了国,毁了宗庙,哈哈,这就是报应!可惜,田和你看不到!!”
周围田氏众人怒目而视,一眨眼,疯癫老头不知跑到什么角落。
黄石公闻如遭雷噬,半响不动。
刘川走到其面前,黄石公面上没有悲伤,而是一种释然的笑意。
“自我得之,自我失之,亦复何恨?”
田氏篡位,如今被人夺位,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黄石公看向刘川,说:“老夫知晓王宫一处密道,我们走吧。”
“好。”
夜幕降临,王宫再次繁华热闹,仅剩的宫女侍从捧着一盘盘珍馐送往王宫前庭。
那里正开一场盛大的庆功宴,亦是齐国名师大儒改投他国的宴会。
万里碧空,星辰璀璨。
刘川站在密林遍布的郊外,仰望着苍穹,身后是师父以及高渐离等人。
“再见了,战国,以后是秦朝时代。”
战国的历史,将在这一页之后翻篇。
刘川又再一次经历历史变迁,这一次,他亲自参与了历史。
哞!!
一声牛叫,张良和陈平分别赶来了两辆牛车。
众人面面相觑,知晓离别时候到了。
“天汉,你接下来作何打算?”黄石公看向刘川。
刘川看着面黄肌瘦,靠着大石头深深睡去的郑安期,说道:“我们打算回沛县。诸位,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尔等前程不在此处,咱们就此分别。”
高渐离这个江湖中人倒也干脆,说:“在下打算去关中,再会。”
说罢,背着长琴隐入夜色。
“再会,日后在下也去关中。”刘川说道。
关中汇聚诸子百家,或许会有不可思议之物。
刘川看向张良陈平,说:“你们也该回去了。”
“师父!”张良忍着泪水,对刘川磕了个头。
陈平默不作声,亦是跟着行礼。
之后,张良带着黄石公以及陈平远远离去,刘川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
八年临淄,曲终人散。
刘川解下腰间水壶,向众人遥敬一杯。
“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再会!”
刘川转过身,与树荫下的符宝相视一笑。
“师妹,我们又要踏上旅途了,一路风餐露宿,莫要见怪。”
符宝轻轻一笑,如海棠花盛开,说:“师兄和爷爷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天下何处不去得?”
刘川将师父背上牛车,又前往灵宝山庄拿了丹鼎、典籍、材料、丹药,随后才出发。
“阿嚏!!”
郑安期打了个喷嚏醒了,发现自已坐在马车上,师兄妹两人肩膀靠着肩膀赶车。
“天汉,符宝,我们去哪?”
“师父,回家!哈哈哈!!”
月华似水,为众人披上银纱道路,直到不可知的远方。
众人悄悄离开,而宴会众人还不知。
齐王建坐在主位,而宴会的中心赫然是公子扶苏。
公子扶苏行事令人如沐春风,学识也不输于稷下学宫的博士。
一场宴会下来,奠定了扶苏的名望,当场就有不少人投靠麾下。
宴会末尾,扶苏这才回到蒙恬蒙毅等人之地。
众人说起前日发生之事。
“齐人而有信,还好没有发生冲突。”王贲心有余悸。
临淄比想象中要大,地形也复杂。
秦军贸然入城,遇到全城百姓反抗,不知要死多少人。
到时功劳也变成了罪过。
“刘川当真可怖。”蒙恬回想起当日刘川的风采,依然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