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鹿久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抓起桌上的文件。
“来不及说了。赶紧召唤自来也回村!用最快的速度!告诉他,不管人在哪里,立刻回来!”
“我去找三代目!”
他冲出门去。
文件落在地上。
阳光照在那些冰冷的数字上――那是宇智波一族变卖家产的清单,是他们与木叶割裂的证据。
风从窗口吹进来,把纸页吹得哗哗作响。
远处,南贺川的方向。
那座新生的山沉默地蹲在天边。
乌鸦盘旋。
鹿久跑过走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有人能拦住那个瞎子。
自来也。
或者三代目。
或者……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宇智波真的走了,木叶失去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家族。
……
宇智波族地。
阳光穿过南贺川的水雾,落在神社斑驳的廊檐上。
宇智波作为木叶的豪门大族,平摊到每个人头上财产或许不算太多。但此刻,在根部那些“好心人”的帮助下,剩下的一百五十三名族人已经整理好了宇智波一族剩余的遗产。
不能带走的东西――房产、商铺、那些世代经营的店面――都一并打包卖了出去。
只留下神社和墓地。
可以说,宇智波剩下的一百五十三人,现在每个人都是千万富翁。
只不过,这是用几乎全家死绝换来的千万富翁。
南贺川神社前,信一盘腿坐在回廊上,怀里抱着极道火线。灰白色的眼睛望着前方――那里,不远处的山脚下,佐助正带领族人们对逝去的亲人进行祭奠。
经过这些天的调整,族人们并没有因为佐助是鼬的弟弟就对他如何,反而对他关照有加。
毕竟,佐助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他也是受害者。
父母被自己的亲哥哥杀死,这种感觉,哪怕是一个成年人也无法接受,更别说一个六岁的孩子了。
祭奠结束。
佐助带着族人们回到神社前,站在信一面前。
信一抬起头。
他伸出手,招呼佐助上前。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信一和佐助身上。
“大家。”
信一抚摸着佐助的头发,声音很平静。
“我们宇智波一族,是时候该离开了。”
这些天处理财产,让在场的族人们大多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但当这句话真的从信一口中说出来时,人群中还是响起了一阵压抑的骚动。
“找一个新的地方。”
信一说。
“不是逃避,而是为了更好的成长。”
人群中,那些五六岁的孩子们其中最大的就属宇智波泉,一个十三岁的少女,都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他们知道。
离开,都是为了他们考虑。
如果信一只顾着自己,以他的实力,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哪怕是木叶,只要他想待,也没有人敢让他走。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他们太弱了。
“泉。”
信一招手。
“你也过来。”
宇智波泉一愣。她站在人群最前方,锁骨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在信一面前站定。
信一的手从佐助头顶移开,虚虚地点了一下她和佐助的方向。
“以后,宇智波一族就要靠你和佐助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守护者。”
哪怕没有正式承认,在场所有人都已经将信一当成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慌了神。
“信一哥!”
“信一前辈,难道你……”
“信一哥哥不要死啊!呜呜呜!”
哭声此起彼伏。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已经冲上来抱住信一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裤脚。
就连一些大人,眼眶里也有写轮眼不受控制地转动,泪珠滚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