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你说谁看上的东西就是谁的?”季清禾冷幽幽的问道。
“没错,小宝儿走,书包是咱们的了,奶奶这就带你去吃红烧肉。”老太太得意的站起来,扑棱扑棱身上的灰,转头就带孙子走。
“呵!”季清禾冷呵一声,“老太太,你脸盘子真大,不去卖唱都可惜了,钱跟票是我的,书包也是我的,你现在拿着我的东西想走,问过我没有?”
“照你的话说,谁看上了就是谁的,供销社里的东西我都看上了,难道整个供销社都是我的?”
“虽然你们祖孙的嘴比大粪还臭,心眼比屎壳郎还脏,可我就看上了你们两条贱命,所以,你们赶紧死,死了我好收命!”
“噗!”周围的人直接笑喷了。
“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祖孙,明着抢人家的东西,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我今天真是开眼了!”
“就是,谁看上算谁的,那我看上她口袋里的钱,她给吗?”
“人家女同志,给了钱票那书包就是她的,这老太太拿了东西就走,还编排这么一大堆,不就是想讹人嘛!”
“报公安,必须报公安抓人,这样无耻的老太太必须严惩!”
“今天这老太太看上我的书包,改天她就能看上别人的钱,别人家的房子,别人家的男人……”
季清禾每说一种可能,众人眼中就多一分戒备,直到最后这个,众人笑疯了。
“真没看出来,老太太都一把年纪了还想搞破鞋呢!”
“谁知道呢!没准她早就跟七大胡同八大巷子的老头子勾搭上了!不然讹人哪能这么熟练!”
“没有,你们乱说,我奶奶只跟侯爷爷关系好!”
“哇!没看出来,这老太婆年纪老玩儿的花,还真跟老头子有一腿。”
“一条腿都迈进棺材板了还学小年轻搞破鞋,把人绑了送公安!”
“对,绑起来!”
看热闹的人群里有几个老太太,三两下把人摁在地上。
“你们敢,你们放开我……唔唔!”
还想叫嚣,其中一个方脸老太太当场脱鞋,一只咸菜干一样臭烘烘的袜子塞对方嘴里。
臭味熏得老太太直翻白眼。
众人“……”臭气蛋都没袜子臭。
“唔唔……哇……奶奶,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杂种,放开我奶奶!”小胖子一看奶奶被绑,把书包一扔,冲上去对着人又撕又打。
“砰!”不知道谁动的手,一把将小胖子扔垃圾一样扔到地上。
小胖子屁股蹲得肉疼,哭声震天。
“怎么回事?这边谁在闹事?”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供销社领导,开口质问道。
“刘主任,是这么回事……”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把孩子带上,一起送公安!”
刘主任办事效率更快,大手一挥直接叫两个人过来,把祖孙两个扭送去派出所。
没热闹看,人群散了。
顾屿安如愿以偿得了书包,小胖子还被人收拾,笑得小嘴都合不拢。
“舅妈你真厉害,你都不知道,小胖子在我们班里可嚣张了,嘴巴不干不净净骂人,我们班的同学可讨厌他了。”
经常骂他是没人要的拖油瓶,扯小红裙子,揪晓晓头花,都跟他打两场了,可惜他太小又没他胖,没打赢。
舅妈真厉害,动动嘴就把他们全送进派出所。
“安安记住,打架不能解决问题,以后遇到事要先靠脑子,如果想不出好办法那就要懂得利用周围的人或物,来帮你解决麻烦,明白吗?”
顾屿安摇摇头,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没事,现在不懂没关系,可以把舅妈的话记在心里,等你长大了再细想。”
“嗯,舅妈我记住了!”
买完书包,又买了些吃用的东西,尤其是海鲜干。
自从她来到海岛,还没吃上海鲜呢。
买完东西,季清禾又带着安安去了趟图书馆。
安安进了图书馆就跟小老鼠掉进米缸,直奔儿童读物书架。
季清禾转了一圈,在最后靠墙根的书架最底层,看到一本被压在书柜底下的书。
那本书外表破旧,书边卷曲,上面还压了一层灰尘,也不知被压了多久,隐约看到上面有个“药”字。
季清禾心头微动,蹲下身想把那本书抽出来。
刚准备打开看一看,就听见他前面那排传来两道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