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就当是垫垫肚子。
薄与序:“……”
居然不问?接着他又看到妈妈吃香蕉的动作,所以是饿了吗?
他又剥了个香蕉递过去,妈妈小口小口的一点点吃着……
居然还不问?
“……妈,你是觉得我考试没考第一,比不过文家两兄弟吗?”
薄昕点了点脑子,接着隐约想起,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她解释说,“我从没觉得。”
这句话单薄且无力,显然说服不了薄与序。
“那妈妈你让人照顾我?”
薄昕想起来了,那时候她说的随意,文锦衣听的随意。
倒是没想到锦衣记下来了,两个小孩私下聊天的时候还聊到了。
薄昕想了个简单明了的意思,“言一想当哥哥照顾你,我一直是赞成的,但他在照顾人方面不一定有你做得好,这件事也是同理。”
薄与序沉默半晌,红了耳朵根,“……显然,我是什么事都说不过你的。”
薄昕觉得好笑,“那是因为,我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
她们这安静沉默,文家那边却已经谈妥,要商量着一个一个拥抱着来。
虽然看起来很怪异的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但不管什么办法,能快速融入当然是最好的。
薄昕不发表意见,而且对一个刚回到家的小孩来说。
不管什么形式,觉得自己受到欢迎才是最开心的吧。
薄与序显然也注意到了那边。
“刚见面的时候,妈妈,你可没有抱我。”
胡说,躺着的时候明明抱过。
但他说见面的时候,薄昕迟疑了一下,心虚的瞥过眼去。
与序的记忆力好,其实也可以不用在这个方面的。
薄昕张开手,“那现在要抱抱吗?”
这个抱完了,言一那边又伸手要抱。
明明别人家重点是新到家的孩子,他们家围在最中间的却是她。
薄昕轮流抱完之后,接着抬眸,和纪行知的眼神对视。
纪行知后退了一小小小步。
身高处在最底下的薄与序皱着眉头看他,这是在做什么?
比起他比较隐晦,纪言一有什么话那是当场说,他直接拽着纪行知的衣袖往前带,有点子生气,“这么好的事,你后退干嘛?”
纪行知表情狰狞了下,接着咳嗽了两下,觉得这个现场怎么看怎么怪异。
那边是感动的大型认亲现场,这边是长不大的撒娇小孩,一个个的自己不算,还逼他参与其中。
他心里觉得怪异的紧,连带着表情都怪异的要命。
察觉到失态,纪行知捂住了半张脸。
这也是让他冷静下来的方式之一。
最后,他扯住小孩的手腕让言一停下来,“言一别闹了,刚刚我其实是,有点站不稳。”
是的,他躺在病床上昏迷这么久。
好不容易醒过来,一天还经历了这么多事,现在还熬到了大半夜。
无论怎么看,都符合身体虚的特征。
纪言一果然不动了,甚至有点子慌,“那我先扶你坐下来吧。”
纪行知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时候的医院白炽灯不常见,所以是符合这个时代的昏黄。
薄昕每次看见黄色映照在纪行知身上的时候,总感觉纪行知带着点脆弱,很奇怪的感觉。
她把香蕉皮扔进垃圾桶,接着半躺在木制沙发上休息一下,等着散场。
孩子需要休息,一群人也闹不晚。
医院里没地方住,大人甚至可以睡在车里,反正能不能睡着都还不一定。
薄昕打了个哈欠,站在走廊下,看着忽明忽暗的灯光。
这时候,人应该睡着了?
薄昕去到病房里找人,结果看见纪行知半躺着,被子都没盖完腰腹那部分。
薄昕:“你吓到我了,怎么这时候还不睡?”
纪行知挑眉,这是怎么样的恶人先告状,才能在半夜进他的病房指责他吓到她了。
无论怎么看,都该是反过来的吧。
纪行知掀开被子,下床轻轻踮了两下脚,语气松弛又自信,“就是觉得你晚上得找我,所以我才没睡。”
薄昕沉吟,这难道是心灵感应。
不对,还是她的表情暴露的太多了导致的。
薄昕闭上眼,“抱歉,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爸爸。”
纪行知自信的表情僵住,开始变得动摇,因为这句话的语调听起来真不像是来救他的,而是……
所以等等,纪行知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在此刻动摇了。
他伸出手想阻拦。
但薄昕都来了,能给他拒绝的机会吗?
“要不,你先把上半身衣服脱了。”
纪行知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