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一个老兵咽了口唾沫,大声喊道。
“赶紧装,装完办正事。”秦阳催促道。
这帮老兵干起活来极其麻溜。
他们一把扯下用来挡风的营帐帆布,把金沙珠宝往里头一兜,打个死结,动作利索地绑在马背上。
没多会,整个大帐被搬得比狗舔过还干净。
秦阳随手抄起一根火把,往地毯上一丢。
火苗顺着帷幔窜得老高,整个帐篷烧了起来。
他走出营帐,双手握紧直刀,对准高高飘扬的狼头大旗猛地劈下。
咔嚓一声巨响!
旗杆折断,巨大的旗帜带着火星坠入泥水里。
漫天的黑烟和大火几乎把半边天都烧红了,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即使隔着几十里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秦阳翻身上马,顺手在羊皮袄上擦了把直刀上的血迹。
“家偷完了,五百铁骑留守,剩下的,跟我回去打狗!”秦阳勒转马头,长刀一指来时的方向,“全军突围!”
五百铁骑驮着满满当当的战利品,汇合了张虎的人马,撞破摇摇欲坠的南城门,直接冲入漫天的风雪中。
大火的亮光在身后逐渐远去。
“阳哥,咱们人是不是有点少啊,能成吗?”
王小天骑在马上,扯着嗓子大声问,“河西那边顶得住吗?”
秦阳当然也有这方面的忧虑。
“少拢彼料卵垌统橐槐拮樱硖慵涌欤俑下罚案嫠咝值苊牵炻砑颖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