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拉近了十米的距离。
黑风衣察觉到背后的风声不对,猛然回头。
迟了。
秦牧的手已经切到了他的脖颈侧面。没有多余的动作,精准地压在颈动脉窦上。黑风衣连哼都没哼一声,软倒下去。
秦牧伸手托住他的后背,慢慢将他放在草地上。随后抽走了他腰间的格洛克,退下弹匣看了一眼。
实弹。
秦牧眼底的冷意更甚。把枪插进后腰。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庄园主楼顶层亮着灯的窗户。
三分钟。三个外围游动哨,两个固定监控点全部被清理。
在秦牧面前,这些所谓的专业安保就像是纸糊的玩具。他没有开一枪,没有让任何一个倒下的人发出一点声音。第十六次任务里,他就是踩着这种防线,一路杀进北极星的据点。
主楼后门的电子密码锁在秦牧手里只坚持了十秒。他推门走进楼梯间,避开电梯,顺着消防通道往上走。脚步声被他控制在完美的频率里,与楼道里的通风机噪音完全重合。
顶层套房。
周秘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马主席,今晚你早点休息。明天沈厅会安排人送你去另一个安全屋。”
马文龙赶紧站起来相送:“麻烦周秘了。”
周秘走向套房大门。他握住黄铜门把手,往下一压。
没压动。
周秘皱了皱眉,又用力压了一下。门锁发出沉闷的金属卡死声。
“怎么回事?”马文龙走过来,“门坏了?”
周秘没说话,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后退半步,拿出手机准备给外面的保镖打电话。
就在这时,套房里的灯光毫无预兆地全部熄灭。
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黑暗。
“操!”马文龙吓得大叫一声,本能地往后缩。
“咔哒。”
门锁被人在外面用备用房卡刷开了。走廊昏黄的灯光顺着门缝漏了进来,拉出一条长长的人影。影子投在地毯上,一直延伸到马文龙的脚尖。
一个人走进了房间。他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房间再次陷入黑暗。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城市霓虹,勉强照亮了他的半边脸。
普通的黑色外套,裤腿上还沾着泥点。
“你……你……”马文龙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毯上。手里的威士忌杯砸在地上,玻璃四溅。
秦牧。那个退伍兵。
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外面可是有带枪的雇佣兵把守的!
“你是谁?”周秘强装镇定,手背在身后,摸向腰间的一把小巧的防身手枪,“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闯私宅……”
他的话没说完。
秦牧甚至没有看他,左手随意地往侧边一探。在黑暗中,这是一个完全违背常理的动作,但极其精准地扣住了周秘刚刚拔出枪的手腕。
秦牧的手指猛地收紧,向下一折。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周秘发出一声惨叫,手枪掉在厚厚的地毯上。秦牧一脚将枪踢飞,随后一记手刀砍在周秘的后颈上。叫声戛然而止,周秘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房间里只剩下马文龙粗重的喘息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秦牧一步步向马文龙走去。战术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像是踩在马文龙的心脏上。
“别……别过来……”马文龙拼命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沙发,“你要多少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妹妹的事是钱浩干的,张大勇的事是刘德明干的,不关我的事!”
秦牧停在马文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大勇的火化单,你出钱买的。”秦牧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的人去镇上威胁我家人,你安排的。你昨天想让人在半路截杀我,你指使的。”
马文龙浑身被冷汗浸透。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在乎什么省厅的保护伞,他就是来要命的。
“我错了……我是沈同辉的人!你动了我,沈厅不会放过你的!”马文龙搬出最后的底牌,声音嘶哑地大吼。
秦牧蹲下身,直视着马文龙的眼睛。那是猎手在评估猎物价值的冷漠。
“沈同辉保不住你。”秦牧开口,“我今晚来,只问一件事。”
他掏出那把缴获的格洛克,退下弹匣,把一颗子弹放在茶几的玻璃面上。
“北极星的鬼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