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冷笑着走近,云彼丘顿时站起身,随时准备要喊人。
“云彼丘,你说给李相夷下毒不是你本意,但你刚刚在做什么?又被妖女蛊惑了?”
“你要是光明正大的背叛我还高看你一眼,嘴里说着自己多么多么后悔,可是三番两次背叛的还是你。”
云彼丘被她的话说的脸色难看,“你懂什么,你不是我,你怎知我的痛苦。”
清浊听笑了,甚至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痛苦?我看是你乐在其中吧,我也真是闲的要跟你说这么多。”
话音落下,清浊脸色瞬变,速度极快的朝着桌后的云彼丘略去,冷冷的吐出一句。
“去地狱忏悔吧。”
云彼丘瞳孔一缩,身体下意识躲避反击,却不及清浊的速度快,被她一掌拍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出。
他捂着胸口目眦欲裂的看着缓缓靠近的清浊,想要张嘴呼喊,但五脏内腑都被她刚刚那一掌击伤,一张嘴就是一大口鲜血吐出,夹杂着一些破碎的内脏碎片。
清浊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云彼丘,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骨子里自私又软弱,本事没多大心思却不少。”
云彼丘张了张嘴,喉咙涌上腥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清浊冰冷的眼神,他浑身发冷。
清浊冷笑一声,掌风凌厉的朝着他的天灵盖拍下,却在最后一刻被一只大手攥住了手腕。
她眼神冰冷的看过去,眉头紧蹙,“你拦我?”
笛飞声看着她没说话,握着她手腕的手丝毫没松,反手拔刀一刀斩向地上的云彼丘。
清浊见状眼神才恢复些温度,看着笛飞声的眼神中带着疑惑。
笛飞声看都没看地上瞪大眼睛的云彼丘尸体,看向清浊淡淡道,“这种人没必要脏了你的手。”
清浊闻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眼睛,抽回自己的手轻轻揉了揉。
“你不是说不会动手嘛,现在怎么还动手帮我补刀了。”
笛飞声收刀入鞘,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突然有种冲动,不想她为了李相夷杀人。
如果她真的要杀,那就他来杀吧。
见他不说话,清浊也不在意,两人如来的时候那般悄无声息离开,而第二天百川院的震动两人都没放在心上。
因为两人已经踏上了回金鸳盟的路程。
云彼丘的死让百川院所有人都惊异非常,能够不惊动一人,悄无声息的杀了百川院的院主,这种实力让人惊讶。
甚至屋内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完全是碾压,一时间百川院上下都是人人自危。
而这个消息也传到了角丽谯和李莲花耳中,角丽谯想的更多,以为是云彼丘的动作太明显被人察觉了。
清浊坐在马上慢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而身旁的笛飞声一脸的不耐。
“这个速度什么时候能到啊。”
清浊翻了个白眼,“那也不能昼夜赶路吧,总要休息一下,马都跑不动了。”
笛飞声闻也不说话了,干脆翻身下了马,把马绑到树上吃草。
清浊见状也是从马上下来,“你要做什么?”
“去打猎。”
他扔下一句就转身走进树林中。
清浊挑了下眉,捡了些枯枝找了个空地,堆成一个小火堆点燃。
没过多久笛飞声拎着一只处理干净的兔子从树林里走出来,随意坐在清浊身边。
清浊看着他把兔子绑在树枝上放在火上烤,捧着脸目光灼灼的看着。
笛飞声时不时转动一下兔子防止烤糊了。
‘扑腾腾。’
一只鸽子落在清浊的肩膀上,低头啄了啄清浊的肩膀。
清浊和笛飞声看了过去,清浊伸手从鸽子脚上的信筒中拿出信纸,打开看了一眼。
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好似都盈满了星光。
笛飞声的目光在她眼睛上停顿,看着她的一颦一笑,手上无意识的扒拉着火堆,指尖微微发白。
清浊把看好的信纸收起来,抬头看向笛飞声,见他看着自己,有些疑惑道。
“你看着我干嘛,你也想看李莲花的信?”
笛飞声闻移开目光,盯着火堆发呆,火焰在他眼中跳动着。
两人的氛围很是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和火焰燃烧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