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起床去上班了!”
大清早,陈有福就在老妈的催促声中起了床。洗漱完毕,坐到桌前准备吃早饭。
“爹,你今天怎么还没去上班?”平时这个点儿,老爹早该在厂里了。
“明天厂里到一批机器,得上班,今天就轮休了。”陈爸一边喝着玉米糊糊,一边应着。
“哦,那正好。你有空回乡下接一趟大姐吧。我给大姐在棉纺厂找了个学徒工,礼拜一上班,手续我都办妥了。”
陈爸手上的动作一僵:“你……你说什么?”
“我让你回去接大姐啊。”陈有福端起玉米糊糊刚凑到嘴边,“咋了,没空?”
“不是……”陈爸放下碗,“你说你给大姐找了个棉纺厂学徒工?就你前天拿回来那些瑕疵布匹的那个厂?”陈妈一脸不可置信地凑过来。
“嗯,在后勤发劳保用具,活儿清闲。过完年就能转正,我都跟厂长说好了。”
“你花了多少钱?”陈爸满脸急切,“家里还有两百多,我叫你娘都拿给你。”
“没花钱。人家是感谢我们所长,所长媳妇在家带孩子走不开,我就拿打到的野猪换了。”陈有福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忽然一拍脑门,“对了爹,要自行车不?九成新永久的,我一个朋友要去外地,只要一百二。可惜是二六的。”
“要啊,肯定要!二六的这个价,赚大了!我这就给你拿钱去!”陈妈顿时来了精神。
“妈,钱就别拿了。我工作的钱也是欠人家的,都跟他说好了,每月多还点儿,半年就能还清。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
“可是……”陈妈还想再说什么,被陈爸打断了:“行了,孩子都大了。”见当家的发了话,陈妈便不再吭声。
“对了爹,我房间里有套电工工具。昨晚没事去黑市逛了逛,瞧着还行,顺手就买了。”
“有福,你都上班了,黑市以后还是别去了吧。”陈妈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儿,都在一个系统里。真要抓黑市,我还能直接帮忙呢。我就是无聊去看看。”
吃过饭,陈有福走着去上班。转过街角,他骑上昨天得来的那辆自行车,往所里赶去。路上碰见了同样来上班的钱大宝。
“有福,你这自行车怎么看着变小了?”
“大宝哥,这是我爹跟别人买的二手车,我骑到所里重新登记一下。”
“我说咋看着不一样了呢。”
到了所里,陈有福轻车熟路地拐进后勤:“梅姨,我给我爹买的二手车,麻烦办下车证。”
“前两天你自己那辆车不都是你自己弄的吗?工具都在柜子里,你把原来的钢印磨掉,重新打一个就行。”梅姨坐在办公桌里织着毛衣,头都没抬,就把人打发了。
等陈有福忙完自行车的事回到办公室,钱大宝已经拽着他出去巡逻了。两人转了一上午,也没碰上什么事儿,只在公园里瞧见一群人围着。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两个老头在下象棋。
“大宝哥,咱走吧,回所里。”
钱大宝点点头:“都快饭点了,回去吃饭。”
“走着,今天我可带了卤肉来。”
“真的!”钱大宝一听,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两人回到所里,陈有福从布兜子里掏出两盒卤野猪肉――这是早上出门时特地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宝哥,你帮我打份饭,我给所长和指导员送一盒过去。”
“行。”钱大宝接过空饭盒就往食堂走。
陈有福来到所长办公室,咚咚咚敲了三下门:“所长,薛叔,我带了卤野猪肉过来,特地给你们尝尝。”
“没白疼你小子,好东西还知道给我俩带过来。”所长一点儿也不客气,接过卤肉揭开盖子,手抓起一块就塞进嘴里,“香!这味道真不错。老薛,你快尝尝。”
指导员也走过来尝了一块:“好吃,这卤料包配得很有水准啊。”
“嘿嘿,薛叔这嘴可真刁。这是我一个院里的大厨给的,人家可是红星轧钢厂专门负责小灶的。”
“行了,拿着吧。我特地从我战友那儿给你要的。”指导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陈有福喜滋滋地接过来――一看就是当年从战场上缴获的,国内可没这玩意儿。他给所长和指导员各散了根烟,用新到手的打火机点上:“所长,你看我这点烟的姿势帅不?”
所长推了他一把:“滚蛋,别打扰领导吃饭。走,老薛,我那还有半瓶酒,咱俩喝一点儿。”
陈有福差点摔个屁股蹲儿:“你过河拆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