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杜伟光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肚子很饿,又觉得有些头晕。
摇摇晃晃的起身后,站在窗口往院子里看了两眼,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他叹了口气准备出去找他妈。
吱嘎。
杜伟光眉心皱了皱,他听到了什么声音,是谁啊?他刚想喊人,就看到一道黑影从大伯他们窜了出来。
当时虽然天黑了但是有月亮,杜伟光还是看出来了那个人是谁。
想到这里,杜伟光瞳孔距离的收缩,他猛地朝着院子里的某人看了过去。
刚才还站在这里的杜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人没了。
叶邦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一愣,“杜大槐呢?”
“不是刚才大哥还在这里呢?”
杜老二嘟囔一句。
院子里其他人却变了脸色,齐齐的望着之前杜老大站的位置。
此时外面,杜老大脚步走的飞快,在杜伟光说听到家里有人的时候他就知道不好,假装尿急从后面跑了出来,那边村里的人都被吸引去看人脑了,他拔腿就朝着后山的方向走。
这么多年他早就给自己规划了一跳逃跑的路线,没事的时候他就会在心里算计怎么跑。
周围的几个人看到他,明明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态度,但是他心里还是发毛,假笑着加快脚步,“去有点事。”
他越走越快,后山的位置有一条小道可以很快通到一跳大马路,只要他能出了村里公安想要抓他就难了。
只要找个地方猫上十天半个月,他就有办法离开这里,到时候,随便找个地方生活。
虽然会成为盲流但是也好过被抓去坐牢。
杜老大走的越来越快,很快就看到了那个小道的入口,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肩膀都松了下来。
他抬腿叫朝着外面跑。
就在他准备拨开树杈钻进去,忽然他的身后一阵风袭来,杜老大头皮一麻,跑的更快了。
只是他刚跑不过两步,突然后膝窝剧痛,扑通摔了一个狗吃屎。
嘶嘶嘶——
他回头就看到刚才在院子里打人的那个男人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你干什么?”
男人的身后传来一阵小孩的轻笑,“你跑什么?”
小女孩独有的轻笑,杜老大头皮发麻他倒抽一口气,仿佛这声音就是索命的征兆,脸色煞白。
“我,我没有跑,我就是想起来有点事。”
“哦?”
小春轻挑眉尾,小姑娘的眼睛笑着,但是却让人不由觉得更可怕。
从刚才杜伟光说发现人以后小春就观察着杜家的人,果然看到了杜老大趁着大家没注意偷偷溜走了。
这人心里必有鬼!
她赶紧拉着爸爸追了过去,只见杜老大果然是准备逃跑。
“爸,把他押着。”
杜老大一咬牙捡起旁边的石头就朝着他们砸了过来,阮建华一个飞踢石块就飞了出去,趁着杜老大发愣抓起他的右肩直接将人反向摔了出去。
杜老大的后背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眼前一黑脑子都懵了,他躺在地上嗷嗷的直叫。
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双手被阮建华直接一绞,“不准动。”
小春嘴巴瞪得浑圆,她爹这身手,难怪当时转业要当刑警了。
就在杜老大被按着的这时,叶邦华和众人已经和追了过来。
叶邦华一副银手镯直接给人套住了。
跟着跑过来的杜老太慌了,“是不是搞错了?大槐怎么会杀圆圆呢?那是她亲侄女啊。”
“对啊,那就要问问他了。”
周云扶着温海霞,看着她脸色煞白的样子,义愤填膺。
“是,是你?”
“爸?真的是你杀了圆圆?”
杜大嫂和杜伟民惊愕。
杜老大眼神阴蛰,他在被抓到的时候就知道完了,这些年他没有一天过好的,总是在梦里看到圆圆那双眼睛,他害怕,害怕的要死。
小春看着杜老大灰白的脸,他的表情没有后悔,只有一瞬间的恐惧,然后就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恨意。
叶邦华一把将人拎着,可是杜老大的身子发软整个人的膝盖从地上擦了过去,膝盖上一片泥土。
他的身后,杜睿的脸色很复杂,而温海霞的表情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朝阳市公安局,等到叶邦华带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所有人都震惊了。
十年前的女童被害案竟然真的抓到人了?
叶邦华拿着一大垛的资料走进了审讯室里。
小春和周云以不同的身份可以特例进行旁听。
外面的会客室里,阮建华和杜睿他们一行人在一起,焦急的等待一个答案。
杜大槐为什么要杀了杜圆。
这个人也是公安不可能想到的人选,无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