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也绝不会向这种人低头,也不会出卖女朋友求得一时安宁。”
余绵信从小一起长大的男朋友不会做这种事,她抱住覃渭南的肩膀,无声安慰。
覃渭南起身,和余绵拥抱在一起。
只是宁静被手机铃声打破,覃渭南手机显示王沅名字,他叹口气接起来。
“方便说话吗?”王沅压低声音。
覃渭南抿唇,“你说就行。”
“秦莹莹把你培养基砸了”
覃渭南猛地站起来,怒道:“她是不是有病啊,疯了吗?”
王沅叹气:“导儿骂过她了,正哭呢,但是你也知道这个项目是秦家投资,就是给秦莹莹铺路的,咱们能上都是沾光,所以砸就砸吧,重新再弄就是,我就是提醒你早点儿回来,不然她真能发疯。”
“好,我尽快回。”说不出的无力。
余绵都听到了,惊愕难,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秦莹莹性格这么骄纵,一不合就毁人家实验成果。
覃渭南眉宇间的疲惫,让余绵不忍再揪着这件事不放。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是因为我让她没面子,所以才生气了吗?余绵打字。
覃渭南揉着眉心安慰:“跟你没关系,她只要不高兴就这样,我们几个都被她折腾过。”
但是没办法,正如王沅所说,没有秦莹莹,就没有这个项目。
“绵绵,我送你回家吧,你把门锁好,千万别出来。”
余绵摇了摇头:我去孟教授的画室。
画室是余绵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
覃渭南给她打了车,嘱咐到了发消息。
这会儿路上更堵,到画室时,天都黑透了。
单行道的老街,车子堵成长龙,余绵不想多花路费,就在前面不远处下了车,打算步行过去。
刚迈入人行道,手机响了。
一条短信:[想清楚了么?我没那么大耐心,再有一小时老子艹不到你,你男朋友的手就别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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