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箱上摁灭,冲出医院,打车直奔余绵的出租屋。
上楼时手机响个不停,他干脆关了机。
覃渭南站在门前,有一瞬间的犹豫,但会彻底失去余绵的恐慌,还是压过一切,他抬手,敲了敲门。
余绵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到猫眼看了下,拿手机问覃渭南来找她干什么。
没回音。
覃渭南听到脚步声了,他一开口嗓子就是哑的:“绵绵,我连进去和你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最起码,他们还是朋友,还是余绵的哥哥。
别对他这么残忍。
覃渭南颓丧得不行,从猫眼里也能窥探几分。
自打认识他,余绵就没见过覃渭南这个失魂落魄的模样,作为“别人家的孩子”,覃渭南是风光的,骄傲的。
意气风发,光风霁月。
余绵心底有些刺痛,开了门。
覃渭南看到她的一瞬间就抬起头来,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憔悴又落魄。
“绵绵。”他无比眷恋地喊出这个名字。
余绵侧身让他进来,闻到一股烟味儿,忍不住咳嗽。
勉强比划了一下:你来干什么?
覃渭南赶紧去倒了水,“感冒还没好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嗓子?”
余绵一感冒就容易嗓子发炎,咳又咳不出来,总是憋得很难受,覃渭南有些心疼,扶着余绵坐好。
喝了一杯水,余绵觉得好些。
她抿着唇不想理会覃渭南,看到他这个模样却又忍不住觉得心酸,心里复杂得很,干脆别过头去。
覃渭南半蹲在沙发前,恳求道:“咱们好好谈谈,给我个解释和挽回的机会,就当我求你,求你了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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