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军和雁雍中军的大权,你我兄弟二人,各掌一边。”
左路军,中军,各掌一边!
陆勋的心脏重重撞了一下胸膛。
往日他只是一个中军副总兵,上头压着镇北王,旁边还立着苏澈和韩岳两座大山。
若是今夜成了,他便是实打实的一路主帅!
陆勋吸了一口气,身子往前倾了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2章借大义孙奕织罗网,决死局陆勋起刀兵(第22页)
“今夜这兵怎么动?谁的兵先走?老三,你本人又在哪儿?”
他陆勋不是傻子。
倘若孙奕只是撺掇他去打头阵,自己缩在后头看风向,这城门,他断然不会迈出半步。
孙奕当即应道:
“咱们两个手里,一共四个卫所,两万兵马。
王城里满打满算也就一千多亲卫,苏澈带进城贺寿的亲兵不过百十号人。
咱们兵分两路,你带雁门卫,我带雍城卫,两卫守城兵马一道进城清君侧!”
孙奕在书案上一划:
“你的镇朔卫,我的横冲卫,不必进城,扎到镇北卫那三道门外头去。”
“城外王府直属的各卫要来增援,先得过两卫这一关。
门外这么一压,城里的镇北卫守自家的门都守不过来,哪还抽得出人去救王城。”
“七道门,四道是咱们自己的人守着,那三道门外又有这两卫候着。
王府也好,苏澈也好,派人出城报信,出哪道门都是自投罗网。”
“等天一亮,城里的事已经定了,城外的人还蒙在鼓里。
至于我本人”
孙奕拍了拍胸口:
“我这便回营,亲自带雍城卫的弟兄,从西门入城!
二姐夫,你从北门进来,咱们两路人马,直接在王城门下会合!”
陆勋盯着孙奕看了足足三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掌拍在孙奕的肩头上:
“好!
有老三你这句话,我今夜就陪你把这天捅个窟窿!”
陆勋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卷雁雍城防图,在书案上摊开,拿茶盏压住一角。
两人头抵着头,把七道城门、几条大街、驿馆和苏澈的住处一处一处点过去。
哪一路从哪道门进,哪一卫去堵哪道门,谁扑驿馆,谁围苏澈的住处,一样一样说定。
进城的兵一律臂缠白布,夜里的口令是孙奕定的:问“北风”
,答“断雁”
。
到了王城下,两路兵马以孙奕的旗号为准,一齐叫门。
满城宗亲的住处,陆勋拿笔一个个圈了出来,只许围,不许进。
“事不宜迟,三更已经过了。”
孙奕反手握住陆勋的手腕,用力一振,
“从这儿到你大营五六里路,点齐兵马再折回来,掐着指头算也得一个多时辰。
二姐夫快马出北门,五更之前,咱们王城下见!”
“王城下见!”
陆勋松开手,先走到书案后,打开暗格取出一枚沉甸甸的副总兵铜印,铺纸提笔写了几行,盖上大印,将纸折好连同铜印一并贴身收起。
随后从签筒里拔出一支令箭,走到兵器架前,一把拎起挂在架上的佩刀,系在腰间。
两人一前一后挑帘出了外书房。
夜风扑面而来,孙奕冲陆勋拱了拱手,转身大步出了扶风郡马府,没入夜色。
陆勋站在廊下,看着孙奕离去的背影,脸上豪气慢慢收了起来。
他偏过头,把管家和两名心腹亲卫一并招到跟前。
“郡主在内院歇着,把前后院门给我守严实了,不许惊动了她。”
陆勋先冲管家沉声交代了一句,又指了指还跪在廊下捧着底簿的书吏,
“把他押回书房,半步也不许离开,看住他和底簿,等我天亮回来!”
管家连声应下。
陆勋转过身,从怀里摸出一封盖了大印的手令,连同令箭一并塞进左边亲卫手里:
“你骑快马抄近道去镇朔卫驻地,把手令和令箭当面交给指挥使。
叫他验过印,凭虎符点兵拔营,照手令上写的去办:堵哪几道门,守哪几条路,夜里的口令和臂上的记号,上头都写明了。
五更之前,一处也不许漏!”
那亲卫将手令与令箭揣入怀中,抱拳领命,快步离去。
陆勋又拉过右边亲卫,贴着他的耳朵压低嗓音道:
“你从北门出城,绕去雍城卫大营外头盯着。
亲眼看看三郡马是不是真在披甲点兵。
一有动静,立时来北门外报我!”
吩咐已毕,陆勋按着腰间刀柄,带上一小队随行亲卫,出了府门,翻身跨上战马,顺着长街直奔北门而去。
话分两头。
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