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莱登冷哼一声,“要是能把你这个背信弃义、不知道有什么心计的女人从阿烬身边赶走,就算死,我也觉得值了。”
来了。
又是背信弃义。
温语浓攥紧拳头,“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背信弃义?”
莱登嗤了一声,“装什么?江烬又不在这。”
“好,既然你这样说,我一定要把罪名做实了,否则太对不起你这四个字,我想想,江烬最近很在乎那个度假村项目吧,那我就把项目书偷出来给顾延北,省得他一次又一次冲我要。”
温语浓说完就要离开。
莱登咬牙切齿,最终拦下她。
“等等,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温语浓摇摇头。
“我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吗?反正无论如何,你都对我有防备心不是吗?我今晚来找你,就是想问清楚到底两家有什么过节,你不说我就亲自去问江烬,只是提起他的伤心事,你忍心让他再回忆一遍?”
莱登舌肉抵了抵腮帮,最终下了决定。
“和我进来。”
温语浓松开攥紧的手指,跟着他进了酒吧。
那个女人和那几个壮汉还想拦。
“莱登先生,这个女人”
“滚,一群蠢货。”莱登吃痛的摸了摸唇角。温语浓这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扇巴掌的力气还真是不小。
那几人一脸吃瘪样,面色铁青的退了下去。
“喝什么?”莱登坐进沙发,招招手示意服务员给她上酒。
“不用了,省的您再给我下什么奇奇怪怪的药。”
莱登手一滞,“你早就知道?”
“我看莱登先生是外国人,送您一句中国古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温语浓脊背挺直,气势丝毫不输他的。
莱登冷哼一声,随意喝了一口酒,然后态度不算好的开口,“想知道什么?快问。”
“你说顾家背信弃义,指的是什么?生意合作失败?江烬恨顾家对吗?”
莱登目光闪过鄙夷,随后慢慢变得冷冽,正色看向她,
“何止是恨?简直是想生吞活剥,试问一下,你会和杀了自己父亲的人家联姻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