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白做事直白,除了节日惊喜外基本上没瞒着过陈舟辞什么事情,所以听到来电话就很放心的让陈舟辞接了,没想到云羡说的是这事。
听到这事情的陈舟辞也有些尴尬,他错开了温既白投过来的视线,有些心虚的摸了一下鼻尖,然后把手机放在了温既白面前的桌子上,问了一句:“需要我走吗?我不会和别人乱说的。”
“算了吧,这就有些欲盖弥彰了。”温既白也有些无奈。
“啊——”云羡痛苦的喊了一声才认命,她千叮咛万嘱咐道:“舟草,千万别说!千万别说!千万别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陈舟辞轻轻“嗯”了一声,这种事情他还是有分寸的。
“你就这么确定……吗?也许是误会呢?”温既白还是觉得有些不现实。
“不知道,但是我算了时间……你懂的。”云羡欲又止了一下,本来和温既白谈论这些露骨的论是没什么的,坏就坏在陈舟辞在温既白旁边,她自然就拘束了一点,“就是,再加上我大姨妈一直不来,我能不慌吗。”
陈舟辞意识到云羡尴尬,便起身去厨房接了水,离得温既白远了一些,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无所事事的发呆。
温既白通过云羡的两句话也弄清楚了云羡现在的情况,其实这个年纪的少年谈恋爱没了未成年那个年龄枷锁限制,一旦踏进成年人的年纪后,亲亲抱抱很容易擦枪走火,她不想深究云羡和刘城西的谈恋爱是什么样的,推己及人,她和陈舟辞也是如此,但好在陈舟辞比她自制力好,还算克制。
“所以……”温既白脑子也有点乱,她对这件事也属于知识盲区,没法给云羡提供有用的意见。
这个时候,云羡就抢先说了:“兔兔,我想去找你,不然我一个人很害怕。”
“行是行,但是票买了吗?时间会不会有点紧?”
“我已经到了。”
“……”
行吧,温既白看出来云羡有多急了。
他俩大学相距还挺远,云羡和刘城西在南方,坐飞机都要一个半小时距离,没想到她那么着急就赶过来了。
等挂了电话,温既白眨巴着眼睛坐到了陈舟辞旁边,她欲又止了半天,帮她说了:“别这么看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不是这个。”温既白咳了一下。
“不是这个?”
“嗯。”温既白点了点头,“那个云羡马上就来了,保险起见还是想验证一下,不然现在说什么都是瞎猜,所以你能不能出去帮我……”
陈舟辞顿时明白了,他显然有些不乐意,瞥了她一眼道:“让我给她买验孕棒?”
“嗯。”温既白叹气,“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咱俩就换一换吧,你去接云羡,我去买。”
“得了吧你。”陈舟辞往后靠了一下,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无奈地盯着天花板,“你脸皮那么薄能去就怪了。”
他躺在沙发上毫无生气的样子给人一种受了打击丧失信心的感觉。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怎么不可能去的?”温既白有些不服气,扯着陈舟辞袖子给人扯起来了,“你怎么了。”
陈舟辞冷冷地瞥着她,说:“你看我信不信你,是谁看电影看到大尺度片段还要拖进度条的?”
常道对付脸皮厚的人就是比他脸皮还厚,于是温既白平复自己的情绪,迫使自己冷静地说:“你少来,我没有,有本事我们今晚看一个你看我拖不拖。”
“嗯,你没有。”陈舟辞妥协了,“那你去买好了。”
陈舟辞显然有些说不过她了,便无力地靠在了沙发上,似被坏人欺骗了一样深深叹气。
温既白:“……”
“不勉强你了,人各有志。”
温既白被他气笑了:“这怎么能算人各有志?陈舟辞你真小气,自己不去,我要去了你还阴阳怪气我人各有志,那你说,你的宏伟大志是什么?你说来给我听听,我保证不嘲笑你。”
陈舟辞想了想,曲起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她脑袋,边站起来边说:“志向不大,女朋友不想做的事情找我就好了,我走了。”
他刚刚那番话本来就是逗她的,这些东西怎么可能真让她买,就是没想到他第一次给人买这个东西不是给自己女朋友买的,自然有些不爽,但是事情轻重缓急他还是拎的清的,尴尬肯定是有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
温既白愣了一下。
陈舟辞走之前还回头看了温既白一眼,这人还在发呆:“那么感动?不至于吧。”
“是挺感动的。”温既白想起来刚刚陈舟辞呛她的事情,反射弧颇长的睚眦必报道,“既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