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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朝臣私下对此有些异议,觉得陛下薄情。
可是,没多久,祁元恒就把孟雁离封为尚宫,居六宫之首,日日召见。
时间久了,便有对孟雁离不利的流,说她一把年纪,却不知避嫌,狐媚惑君。
孟雁离承担不起这样的流,主动拉开与祁元恒的距离。
过去,祁元恒没有登基的时候,她可以不讲规矩,自称“我”。
现在,她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两人之间的差距。
孟雁离觉得自己这辈子过得苦,不想死了还要背负骂名。
祁元恒见孟雁离低着头,就知道她不会听从自己,心里涌上一股无力。
“阿离,朕从来没有变,你该相信我,我能保护好你”
祁元恒说着目光忽然落在窗台下,那里赫然多了一道脚印,眼底一瞬翻涌出骇人的阴沉。
他盯着窗台下的脚印,唇角残留着刚刚的柔情,一步一步走近。
空气中的压迫感骤然加重。
顺着他的目光,孟雁离看到了,那是落在窗台上的脚印。
虽然很淡,却也能看出,这是男子的脚印。
想来刚才萧无咎离开的匆忙,无意间留下的?
祁元恒没说话,转过身盯着桌子上的茶盏,“你留他喝茶了?”
他的声音平稳,一字一顿放缓语速,不见怒气,却好似寒冰蔓延。
祁元恒捏着茶杯,上好的汝窑青瓷茶盏在他手中裂成碎片,碎片嵌入他的掌心,留下一滴滴殷红的血珠。
“陛下,你何必如此?”
孟雁离看着祁元恒,“我叫太医过来!”
祁元恒却一把拽住她,浓重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他是谁?”
孟雁离不开口。
“说!”
“陛下想要我说什么?”
“那个男人是谁?”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祁元恒低声冷笑,“无关紧要的人?能让你这么维护?”
“是不是顾临渊?你们两个见面了?”
顾临渊?
孟雁离拧眉,“不是他!”
“不是他?你在保护他?你答应他了?”
孟雁离更疑惑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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