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凤九汐:“我原本还坚信,在整个祖父的院子里,最不可能背叛祖父的那个人便是你陈伯啊!可是如今……”
“”
但此刻陈伯却一脸的死寂,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一般。
他颤抖着身体,口中还念念有词道:“大姑娘啊!您就杀了老奴吧!”
“老奴真是罪该万死啊!”
“”都是老奴的错,才会酿成如此大祸,害得国公爷……如今老奴也无颜再苟活于世了,只求大姑娘能赐老奴一死。”
“让老奴到地下去,向国公爷好好赔罪啊!呜呜呜”
说完,陈伯已是泣不成声,那满脸的悔恨与自责之情让人看了都不禁心生怜悯。
然而,凤九汐却是面沉似水,静静地看着陈伯,一不发。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凤九汐接下来的举动。
凤九汐突然冷笑了一声:“陈伯,你还有何脸面去见国公爷?”
“”
啪!
凤九汐一鞭子,甩掉了捆住陈伯的绳子。
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凤九汐:“陈伯,本王妃给你一次机会,幕后主使是谁?”
“你在为谁办事?”
“”
只听得\\\"扑通\\\"一声闷响,陈伯如同被抽去了全身力气一般,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
他那原本就有些佝偻的身躯此刻更是弯成了一张弓,头深深地低垂着,不敢抬起来与面前之人对视一眼。
\\\"大姑娘啊!老奴……老奴真的不能说啊!\\\"
“不能说!”
“”
陈伯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哀求,仿佛说出那个秘密将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
\\\"老奴……老奴真是罪该万死啊!\\\"
“罪该万死啊!”
“老奴死不足惜!”
“”
啪!
啪啪!
啪啪啪!
陈伯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狠狠地抽打自己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
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不一会儿,他的双颊便高高肿起,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掌印。
陈伯:\\\"老奴愿以死谢罪!只求大姑娘能饶过老奴一家老小!\\\"
“大姑娘请多保重啊!愿您一生都能被福气所环绕,恩泽延绵万年之久。”
“老奴老奴先走了!”
“”
说完这句话,陈伯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绝望之色,然后起身狠狠的撞向旁边的雕花柱子撞了过去。
哪知道,当他刚刚撞到墙,凤九汐的鞭子甩过去,就卷住了他整个身子。
然后把人,拖了回来。
凤九汐:“想死?”
“哪里那么容易!”
“本王妃可不是心软的人。”
“”
凤九汐走过去,拿出一颗药丸,喂进了陈伯的嘴里。
凤九汐:“陈伯,本王妃祖父怎么走的,你就怎么走。“”
“本王妃要你百倍奉还!”
“”
国公爷是中毒而亡,明明他已经身患不治之症了,也就是现代的癌症,肝脏到了后面会慢慢的失去功能。
然后肚子里会有一包水,肚子慢慢的臌胀起来。
凤九汐知道,国公爷的病已经开始恶化了,她配置的药只能是缓解他的疼痛,这个时候如果中毒,痛苦不可想象。
国公府的人,都以为国公爷走得安详。
可是只有凤九汐知道,她祖父意志力惊人,明明疼到不行了,可表面上看上去,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没有任何的痛苦。
祖父能够瞒住所有人,但是瞒不住医术了得的凤九汐。
所以,她祖父临走时,所受的那些病痛,那些生不如死的折磨,她都会还到陈伯的身上。
想要简简单单,舒舒服服的死去,怎么可能。
一枚药丸,那是一种入口即化的毒药。
听到凤九汐的话,霎那间陈伯的脸色苍白,身子开始不停地抖动。
他侍奉在国公爷身边几十年,对于国公爷亲近的这个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