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沈如意的心都被懊悔灌满。
她不该在课上睡觉的,也不该让谢厌给自己出头的。
她习惯了惹麻烦让阿姐给自己收拾烂摊子,现在又要让谢厌给他收拾烂摊子。
万一,谢厌因为这样的小事被贬官,自己岂不是要跟着他一起去穷乡僻壤受苦?
她才做了几天的四品官太太啊!
不行不行,为了以后自己出去能更有排面,她一定要让谢厌保住现在的官职!
“怨愤?”沈如意还没开口,谢厌率先出声。他的语气带着沈如意从未听过的不屑与讥讽。
“原来明德书院已经能代表天下学子了。”
山长彻底坐不住,他们明德要是能代表天下学子,那大陈的四大书院算什么,里面的大儒又算什么。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件事情难道你就做对了吗!这么冷的天,你把一个小姑娘罚站到外面,你又没有想过,万一她冻着了呢!”
伤风感冒是要死人的,山长一想到这里,就有点儿后怕。
王夫子的脸色也白了白,但依旧嘴硬道:“她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山长,我这是为了咱们学院的名声啊!有她这样的学生在,我们学院迟早会完蛋!”
山长恨不能给他一耳刮子,用不着沈如意祸害书院,就你这些话,谢厌就能让书院完蛋!
“呵!”谢厌听山长不痛不痒的训了王夫子几句,发出一声嗤笑。
这声音从他的嘴里发出来,显得十分突兀,仿佛一个偏偏贵公子走了歪路。
沈如意一时看呆,她以为谢厌的美如皎洁月光,不可亵渎。
没想到他亦正亦邪!
这带着三分邪气的模样,简直叫她挪不开眼。
“王夫子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学院好。那你还记得,明德书院的来历吗?”
闻,山长的脊背僵住。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