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对了?你多戴点儿饰品,这样才不给我丢人。”
谢厌:“”
他在聚会上看到过,妇人之间会比较彼此的首饰,来彰显丈夫对自己的看重和宠爱。
但他没想过,有一日,沈如意会用在他的身上。
他叹了口气,“你这镯子的圈口太小,我戴不上。这样,你将头上的玉簪给我戴戴。”
为了给书院的山长们留下个好印象,沈如意今日穿得素净,发髻上的饰品也只有几只簪子和绒花。
她将镯子重新戴上,然后拔下簪子,仰着脑袋看谢厌的发髻。
谢厌穿着低调,头上戴着款式普通的束发冠,没什么特色。
沈如意知道,世家子弟都喜欢那种看上去平平无奇,其实价值不菲的东西。
“你的发冠是不是不便宜?”
谢厌好笑地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随便买的,之前那顶在刚来徐州的第一天就坏了。”
沈如意想起来了,当时谢厌喝醉了,自己卸了冠。
后来那只发冠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儿去,想想就心疼啊!
毕竟算起来,现在也是她的东西。
“来来,我给你重新盘发!”
沈如意兴致勃勃,伸手卸了谢厌的发冠,他的头发又黑又粗,还十分的顺滑,没了发冠的束缚,瞬间倾泻下来,披了一肩。
长发披散,柔和了他刻意冷下的脸。
极致的黑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唇色也更红润。
沈如意摸了摸他的脸,再次感慨:“这脸怎么不长在我的头上呢?”
谢厌没好气地背过身去,让她给自己束发。
沈如意长这么大,就没自己捣鼓过头发。
她抓了一把谢厌的头发,想把它们都拧起来。
结果抓了左边漏了右边,抓了右边又漏了左边,气得她将玉簪叼在嘴上,两手齐上阵。
谢厌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一会儿紧绷,一会儿松弛,一会儿酸痛
他想说自己来,沈如意比他更快开口:“别急别急!马上好!”
她嘴上叼着簪子,说话口齿不清。
越是这样说,她手上的动作越乱。
正在她既将成功要将头发挽起来的时候,谢厌那粗直的发瞬间在她的手上炸开,又变回了最初的模样。
沈如意崩溃大叫:“啊啊啊,怎么这样!谢厌!你的头发欺负我!你也不管管!”
谢厌被她逗得哈哈笑起来,伸手抽出她手上的玉簪。
“行,我管管它。”
他三两下就将头发盘好,但因没有发油,那些碎发落在额间,让他看上去比往常温和许多。
沈如意愤愤地瞪着他的发髻,“行吧,看在你的份上,我饶过它了。”
说完,她凑过去亲了亲谢厌,当做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的奖励。
她真的太喜欢和谢厌贴在一块儿了,他的皮肤热热的,在这寒凉的秋天里,就像个行走的暖炉。
而且他好乖,性格也好,虽然有的时候会使坏,但他不会像许昌文那种男人,被人戳到痛处就恼羞成怒地发脾气。
“谢厌,我可太喜欢你了!”
闻,谢厌的心一颤,从内心的深处涌出许多甜蜜,将他的心都填满。
“你就像我阿姐一样!”
谢厌:“”
“我哪里像你姐姐了?”
“很像啊!”沈如意伸出小手开始例举,“你和我阿姐一样漂亮,和我阿姐一样有学问,和我阿姐一样性格好,和我阿姐一样对我好,和我阿姐一样喜欢管着我”
沈如意不带停顿,一口气说了许多。
这些话像一把把小刀扎进谢厌的心口,很快他的心变成了豪猪模样,只不过刺的方向反了。
“好了住口。”谢厌捂住她的嘴巴,“以后不要喊我夫君,喊我夫君姐算了。”
沈如意愣了一瞬,旋即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谢厌你好逗啊!哈哈哈哈!你怎这么这么好玩!”
谢厌摇了摇脑袋,马车也停了。
“大人,到明德书院了。”
谢厌应了一声,然后下车。
沈如意走出车门,“谢厌,抱我下去!”
随行的青书想说有马凳,结果自家大人已经张开双臂,沈如意直接扑进对方的怀里。
这一幕叫他怔愣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