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的一个书生喊道:“刘祎!你是不是也是沛县的啊?是的话,我捎你一程啊!”
名叫刘祎的男子受宠若惊,惊恐地看向沈如意。
沈如意对他招手,“快点儿!我正好要捎方怀瑾,你也一起啊!”
刘祎当即明白,沈如意是想避嫌,再带上他做“好人好事”。
他也不推诿,毕竟有车坐,谁想靠两条腿呢。
方怀瑾沉沉吐了口气,自己费劲心思,倒是便宜了刘祎。
沈如意的马车很大,四个人坐着都有空余。
刘祎不放过一刻看书的机会,捧着书看了一路。
方怀瑾本想找些话题与沈如意说,但沈如意不想打搅刘祎看书,一直闭眼假寐。
方怀瑾心中更加来气。
他弄坏车辕,在雪地里冻了许久,可不是为了一句话都没能和沈如意说的。
刘祎尴尬道:“你们说话,我没关系的。”
但他越是这样说,就好像越是强调“我要看书,你们别说话”。
于是,整个车厢无比安静,连刘祎看书的姿势都不自然起来。
马车到了沛县城门口,争渡眼尖地看到了自家姑爷,立即摇醒沈如意。
“姑爷在城门口等您呢!”
沈如意欢喜极了,当即让车夫停下,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我和我相公走,今日路不好,我让车夫把你们送回去!”
说完,头也不回地朝谢厌跑去。
方怀瑾捏紧了拳头,恶狠狠瞪向刘祎。
刘祎回之以礼貌微笑,彷佛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恶意。
“谢大人和沈小姐真的很般配呢,他们也很恩爱,方兄,你说是不是?”
这话简直像刀子一样往方怀瑾的心上扎。
要不是他出现捣乱,他今日就能和如意单独相处了!
“是吗,我没看出来啊。”
他声音凉凉道。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