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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平日里的沉默都是装的?
看来是她脾气太好了,以至于男主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她呵呵一声,又写了一张:“你岳父在锦绣坊闹事呢,还欺负你娘子和妹妹,这事你管不管?”
商诀的目光落在“娘子”二字上,停了几息。
瞧她还有闲情逸致画画,被欺负的指不定是谁。
他觉得荒唐,回了一句:“娘子?”
戚禾盯着那两个字,莫名有些脸热。
她说错了吗?
她不就是穿成了男主那个倒霉媳妇吗?
下一秒商诀又送来一张字条,“你确定是他欺负你?”
在金陵有人敢欺负戚禾?
要真是被欺负了还有这闲情雅致写信、画画?
戚禾硬着头皮画了张自己双手的简笔画过去。
“我也伤着了,手酸得很,又没人帮我提东西,方才还买了好些料子,逛得腿都乏了。”
她面不改色,将厚颜无耻贯彻到底:“还要被你岳父欺负,我精神也伤着了,没有银子都补不回来的。”
商诀回了一张二百两的银票。
戚禾收得面不改色:“不过也只是治好了五分之一的伤。”
商诀又送来一张:“在何处?”
戚禾警觉:“做什么?来帮你岳父一道揍我?”
半晌,商诀那边才送来一张字条,上头的字迹比方才要沉些:“来替我娘子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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