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在外面无地站了一会,估计两人腻歪得差不多,才回去。
病房内,宴行止正在给温予棠削苹果。
他的手受伤,用刀依旧很灵活,削出来的苹果皮虽然薄,却不会断。
苏曦禾选择性忽视他,冲着温予棠抱怨:“温予棠,恢复得怎么样了?没有你陪我逛街,无聊死了。”
温予棠笑了笑,“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只是勉强能偶尔站起来。”
宴行止削好苹果,切成小块插好牙签,递到温予棠嘴边。
苏曦禾就当没看见,陪着温予棠坐了一下午,捡着最近圈子里的趣事、网上的新鲜八卦说给她听,帮她解闷。
聊到兴头上,还吐槽起了自家老爸。
说上次拉红线没成,最近不死心,琢磨着给她直接买个巨额信托,美其名曰先把后路铺好,省得她被人骗了去。
天色渐渐擦黑,苏曦禾才起身准备离开。
走之前,温予棠指了指床头柜上那束包装精致的鲜花,麻烦她顺手带出去丢了。
苏曦禾也没多问,拎起花束就下了楼,随手扔进了楼下的分类垃圾桶里。
在住院这段时间,盛知意她们也陆陆续续来看望温予棠,心疼得不行。
许薇知道温予棠受伤,特意让她好好休息,不用管学校里面的事。
唯独之前来过一次的宴琛,自那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偶尔给温予棠发两条消息,翻来覆去都是提醒她别忘了当初的约定,像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手脚,脱不开身。
在京市最顶尖的医疗团队照护下,宴行止已经能勉强下床走路,伤口恢复得远超预期。
主治医生都忍不住感慨,说他年轻底子好,恢复能力惊人,换做旁人受这么重的伤,起码要在床上躺小半年。
温予棠照常去做检查,却遇到了不速之客。
宴琛比起往日看起来更加疲惫。
他扬起嘴角,“棠棠,该兑现承诺了。”
这段时间宴行止的报复让他和父亲分身乏术,但是只要棠棠和宴行止分手一切都是值得的。
温予棠垂着眸咬了咬唇,半晌才低声道:“我知道了,就今天,我会和他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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