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琛的呼吸越来越近,带着淡淡的冷冽的香味,却让温予棠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
“别过来。”她的声音艰涩,指尖死死抠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宴琛像是没听见,依旧一点点俯身靠近。
他低声呢喃,“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宴行止可以?”
不等温予棠回答,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俯身吻了下去。
温予棠的脑子一片空白,一阵恶心涌了上来。
她拼命偏头躲开,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
他吻得蛮横又粗暴,带着积攒了太久的执念。
温予棠狠狠咬了下去,用了十足的力气。
血腥味在唇齿间散开。
宴琛吃痛,闷哼了一声,推开了些许。
温予棠抬手狠狠擦着自己的嘴,唇瓣被磨得红肿,沾了一点他的血,眼底满是水汽,却不是哭,是气的。
她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宴琛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宴琛偏着头,左脸颊迅速浮起一道红印,唇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温予棠气得发抖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指尖沾着猩红,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打得好,”他说。
“你这个疯子,”温予棠后退,和他拉开距离,“宴琛,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讨厌也好,恨也好,”他也不在意,只是笑着说,“只要能让你记住我,怎么样都好。”
温予棠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心里一阵发凉。
她知道,和他讲道理是没用的,现在只能等,等宴行止来,或者等一个能逃跑的机会。
她偷偷地去摸身后。
那是她趁宴琛不注意,从客厅的果盘里偷偷拿的,虽然不大,但至少能防身。
宴琛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眼底的狂热稍稍褪去了一点。
“别害怕,”他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一望无际的枫树林,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他快来了,我能感觉到。”
温予棠眯了眯眼。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等着宴行止自投罗网。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宴行止不要冲动,祈祷他能平安无事。
……
温予棠把沙发拖到门后抵死,又搬了床头柜堵在旁边,才坐回床上。
那把水果刀被她攥在手心,刀柄硌得掌心生疼。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枫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睁着眼睛盯着房门,一点困意都没有。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下午那个令人作呕的吻,还有宴琛眼底病态的疯狂。
她不知道宴琛会不会突然闯进来,也不知道宴行止现在到了哪里。
她和外界彻底断了联系,只能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等着未知的命运。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像是石子落在地上的声音。
温予棠绷紧了身体,握紧手里的匕首,屏住呼吸看向窗户。
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窗沿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
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窗沿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
她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手微微发抖。
她慢慢站起身,贴着墙壁往窗户的方向挪,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
黑影轻轻推开了窗户。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翻了进来,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
“姐姐。”
温予棠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愣在原地,看着那个朝她走来的身影,眼睛发红。
“阿止?”她不敢置信地开口,“你怎么进来的?”
宴行止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他的身上带着夜风的寒凉,手臂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来接你了,姐姐,”他声音格外温柔,“对不起,我来晚了。”
温予棠靠在他怀里,积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