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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呵呵，那王团儿一向心高气傲，还真看得起他啊。还给王团儿写了诗？”

“是。”

“什么诗？”

“在下不敢靠近，也不识字，只听温庭筠他们说什么题目是春夜·赠送王团儿。”

“好一个春夜，赠王团儿。无耻啊，无耻。他还做了什么？”

“这个……，属下不敢说。”

“休得啰嗦，照实说来。”

“是，他还跟王团儿搂搂抱抱。”

“什么？竟然如此下作。”

“不仅如此，还跟郑举举搂搂抱抱。”

“伤风败俗，下流无耻。”

“不仅如此，王团儿还要李半仙儿留宿。”

“什么？简直禽兽不如。”

“不仅如此，郑举举也要他留宿。”

“丧心病狂啊。后来呢？”

“黄皓拿去酒之后，喝了一巡。李半仙说还要给公主诊病，就走了。”

“就这样走啦？”

“是啊，就这样走了。”

王团儿和郑举举那样的大美人儿，都没能留住他。李半仙是正人君子，这才是大英雄啊。

柳贵人，你怎么好像有点儿失望，是不是李半仙儿在那里留宿，你才高兴啊？

“胡家班那个胡易凡找他又做什么？”

“说是请教演奏《春江花月夜》的事情，属下没有进屋，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些什么。”

“只是跟胡易凡说话吗？”

“不是，还有胡易凡的内子刘泰娘。”

“又是这个刘泰娘，她跟李半仙儿是不是有私情？”

“不会吧，每次见面，都有胡易凡和他家人在场。”

柳贵人，你也是大家闺秀，怎么净想这些肮脏不堪的事情。李半仙儿胆子再大，也不会当着胡家人的面儿，跟刘泰娘有什么勾当吧。

那李半仙儿虽然古怪了些，倒也不坏。不说别的，今晚王团儿和郑举举留宿，他都坐怀不乱。

仅仅这一件事情，又有几人能做到？

我就万万做不到啊。

“你说李半仙儿还唱歌，他唱的什么歌？你唱一下我听听。”

还要我唱一下？

别说我不会唱歌，便是会唱，只听了一遍，又怎么能记住？

“贵人，属下实在不会唱歌，只听说歌名叫什么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摇啊摇什么的。”

不就是摇浆划船嘛，又不是什么反诗。

只要李半仙儿不逃跑就行呗，难道连他唱歌儿还要窥探么？到底是公主有病，还是你柳贵人有病？

杨思仁几乎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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