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修夫忐忑不安的时候,同昌公主说话了。
“你能从八字中看出病症,从古至今还是第一人,造诣高深。”
“贵人谬赞,侥幸而已,不值一提。”
“你知道家严是谁么?”
你个渣女,你连你爹是谁都不知道吗,难道你是野种?
不就是李漼那个昏君么。
治国理政他不懂,吃喝玩乐最在行。整天不是开趴体,就是在开趴体的路上。史书上遗臭万年,有什么好炫耀的。
“不知。”
“量你也不知。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是不是傻啊?
不就是短命渣女同昌公主李梅灵嘛,一个寄生虫,有什么好显摆的。
“不知。”
“听说过同昌公主么?”
“自然听说过,难道……。”
“没错,我就是同昌公主。”
早就知道是你这个渣女。去而复返,绕来绕去的,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公主恕罪。公主还有什么差遣?”
“我想来想去,终于想明白了。你我从未谋面,竟然能准确说出我的病症,解开梦境之谜。造诣如此高深,就一定有办法子治好我的病,帮我渡过明年的生死劫难。”
她怎么知道明年就一定有生死劫难?难道真的找别人推算过?
李修夫心里咯噔一下,恨不得抽自己嘴巴。
叫你嘴欠,非要推断她的病,给她解梦,这回被她赖上了。
你个渣女,叫我给你治病?
我不会啊,真的不会治病啊。
“公主殿下,在下真的不会治病。”
“你会的,你的师尊也会。”
老子就光棍一个,连便宜爹娘都没了,哪有什么师尊。
“公主恕罪,在下是官户,贫无立锥之地,还要到太卜署上番……。”
“这些都不算什么。听着,从今日起,你就开始想办法给本宫治病。等到明年渡过劫难,治好本宫的病,不仅放免从良,还可以赏你官做,赏你田宅金钱,美人宝马。若是治不好,就等腰斩吧。”
“公主,不能这样。在下真的不会治病,还请公主……。公主,别走啊,公主……。”
你个渣女,不能这样欺负外来户,还有没有天理啊?
李修夫瘫坐在地,眼睁睁看着同昌公主的车队远去。
脑子快速转了一会儿,李修夫镇定下来。
治病是不会的,那就是死路一条。
但是逃跑还是会的。
惹不起我躲得起,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现在就逃出长安。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老子先去河朔三镇,那里不是你李家的地盘儿,不听朝廷号令。那里如果不行,就逃到渤海国去,说不定还能弄个官儿当当。
实在不行就去契丹,兴许弄个金刀驸马……。算了,还不如润去南诏呢。
不说别的,就凭会算命这个本事,走到哪里都有饭吃。
想明白了,李修夫就立刻行动。收拾好摊子,打算去太卜署那里取了钱和随身物品,立刻跑路。
到了坊门口,见同昌公主的车队已经没了踪影,就放心往外走。
到了武侯铺门前,门开了。武侯铺都头带着三个人出来。
两个神策军士卒,另外一个深绿色衣服女子正是柳霓裳,笑吟吟地瞅着李修夫。
“李修夫,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不想赚钱啦?”
狗日的,果然没那么简单,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嘿嘿,这里生意不太好,我去平康坊那里转转。那里的娘子们钱多,有生意做。”
“平康坊的生意固然不错,当然可以去做。不过,还是不如亲仁坊。这里是富贵之地,一笔生意顶那边十几笔。比起东市西市,更是一笔顶几十笔。我看还是在这里做好一些。”
你个渣女,你出身名门望族,也是个正六品女官,怎么整天研究这些市井之事,就没有正经事儿干么?连平康坊那些烟花柳巷的事儿都门儿清,可见你也是个渣女。
你个渣女,你出身名门望族,也是个正六品女官,怎么整天研究这些市井之事,就没有正经事儿干么?连平康坊那些烟花柳巷的事儿都门儿清,可见你也是个渣女。
虽然如此,李修夫也不得不承认,柳霓裳说的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