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比你想象的还要快些。”
梅丽丝从手链上抬起眼睛,注意听他解释。
“这个周末我和安吉单独在家。”
“你不是有个管家吗?”
“她昨晚回去看她家人了。”
梅丽丝面露不悦之色:“你不会做伤害你太太的事情吧?”
“伤害安吉?你什么意思?”
“刚才你说你和她单独在家的时候,声音很怪。”
“胡说!你在想入非非。”
“我真希望是我想入非非,我不要参与那种事。”
“什么事?”
“你知道我的意思。”她踌躇着,半晌才说出“谋害”两个字。
“谁说谋害来着?”他一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响。
梅丽丝摸摸他的手臂说:“没必要争吵。”
“对不起,”他拍拍她的手说,“相信我,梅丽丝,事情会好转的。现在,我该回家了。”
“明天是星期天,我想本周再见不到你啦?”
“我要到周一才有空。”他又看了一眼壁钟,差五分七点,还来得及。
奥立佛将车停在马莱街公寓前,看了下手表,七点十分。今天安吉可没有理由抱怨他了。
他将钥匙插进匙孔,打开门。
门里的过道一片漆黑。
奥立佛打开门边墙上的电灯开关。
“安吉!你在家吗?”
他扔下帽子和外套,跨进黑白两色地砖铺成的过道,推开两边的双扇门,书房和起居室都是黑的,没人。
他急忙上楼,一间又一间地查看,全都没开灯,没有人影。
他又回到楼下起居室,给自己倒了大杯威士忌,每个房间都秩序井然,可是太太哪儿去啦?
假如安吉临时外出的话,为什么不给他留张条子,说明她的去向?
星期一快到中午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前,正在起居室里等候的奥立佛急忙跑到窗前,躲在窗帘后面看。
他看见柯娜付钱给司机后,拎着小手提包,走向后门。
他不安地踱着步子,直到听见她从地下室上来的声音。
“是柯娜吗?我在起居室。”
她出现在门边,仍穿着大衣,戴着帽子。
她说:“没料到这时候你会在家。”
“我太太和你提到过周末上哪儿去没有?或者其他的什么计划?”
“我太太和你提到过周末上哪儿去没有?或者其他的什么计划?”
“没有。”
“星期五你离开前,她是不是显得很忧愁?不舒服?或有什么不同?”
“没有,先生,她和平常一样。”柯娜怀疑地瞧瞧四周问,“太太呢?”
“那正是我要问你的呀,自从上星期六上班到现在,我就没看见她。”
“你没看见她?”
“星期六晚上我回到家,就没她的影子。”
“真的吗?”她转身向门口走去,满脸疑惑的表情。
“我回来时,这房子里一片漆黑,每个房间都没亮一盏灯。”他跟随她走进过道,“楼上楼下全是暗的。”
“我觉得好怪……”柯娜的声音似乎哽噎在喉咙,“是你说我可以有个周末假期的。”
“是呀!你父亲怎么样?”
“当你给我礼物时,我觉得很奇怪,你以前从没这么做过!”
“你什么意思?”
“你肯定对威利斯太太做了什么事啦,”她转身就跑,“所以你才要我离开!”
“柯娜!回来!柯娜……”
她的脚步声在地下室楼梯“砰砰”响起,很快消失了。
奥立佛回到起居室,拿起电话,拨了号码,烦躁地等候着。
“喂?”
一听声音,他就知道她刚醒来,他说:“我是奥立佛。仔细听我说,安吉不见了!”
“什么?”
“星期六晚上我回家的时候,她就不见了,没留字条或任何东西……”
“或许她到哪儿去看什么人了。她没亲戚吗?”
“只有一个哥哥,在伯明翰,不过我不想给他打电话。”
“你们的管家回来的时候你问问她,也许她知道。”
“她回来了,但什么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