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业杀手。有一次,他在一位受害人的助听器里装上炸药,然后打电话过去,故意轻声细语,使对方听不清,不得不借助于助听器,于是他通过遥控,引发助听器里的炸药爆炸。最新式的炸药,可以小到装在助听器里,但是威力之强,足以炸毁半个房间。
他不仅用炸药,有时候还用冰锥,锥柄故意安得很松,这样冰锥刺进人体后,再把锥柄拉出来,只留下细小的锥子在肉里。他就是用这种方式杀了凯恩斯,并且是在纽约最繁华的第5街上下的手。据说,以这种方式下手,如果手法巧妙的话,受害人根本没有感觉,而“爱斯基摩人”的手法一向很巧妙。凯恩斯被刺后,走了五十英尺才倒地身亡。贾克尔猜测,凯恩斯倒地时,“爱斯基摩人”已经过街了。
他的绰号就是因为他善于使用冰锥,虽然很多人怀疑,他可能就是真正的爱斯基摩人后裔。没有人知道他长得什么样,这也是他成为顶尖高手的原因之一。
“这工作我愿意干。”贾克尔说,“地点在哪儿?”
格拉瓦诺喝完杯中的酒,显得轻松了许多。“我想我可以让你的工作容易些。下个月,我打算在山上我的住所办公,那里方圆数里,渺无人迹。假如你同意的话,我们明天就去,我带你去看看那里的环境。”
“干吗不现在就走呢?”贾克尔说,“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结账,离开汽车旅馆。”
“不,”格拉瓦诺摇摇头,“我也想马上就走,但我还有一些急事要办,我们明天上午9点左右出发。”
“好吧,”贾克尔说,喝完最后一点高级威士忌,“但是,有一件事要讲清楚:明天上午9点起,你归我负责,你要听从我的一切安排,否则,我就不接手此事。”
“当然,这没问题。”格拉瓦诺说,擦擦额头的汗,“我了解你,你和你的声誉……”
“当然,这没问题。”格拉瓦诺说,擦擦额头的汗,“我了解你,你和你的声誉……”
贾克尔从衬衫上取下刻有他名字缩写的金笔,拔下笔帽,在一包纸火柴的包装上,写下电话号码。“如果需要的话,打这个电话找我。”他说,“还有,记住,从明天上午9点起,一个月里,你是我的。”
第二天上午9点整,他们离开美景汽车旅馆。那个穿灰西装的矮子,开着格拉瓦诺的大轿车在前面开道,贾克尔开着他的新型灰色轿车跟在后面,格拉瓦诺坐在他的身边。那个穿灰西装的矮子,名叫辛格,格拉瓦诺说此人绝对可靠。
那个豪华的藏身之地,位于城外四十里处。唯一可以进入屋子的是一条狭窄的小道,有一扇落锁铁门横在小道上。红木房屋的四周平坦干净,再过去是树林茂密的山丘。格拉瓦诺告诉贾克尔,整个房屋四周都拉着电网。
房屋内部异常华丽,令人惊叹。两扇宽大的移动门,通向铺着石板的院子和游泳池。游泳池用高高的木栅栏围起,贾克尔发现,从远处的山丘,可以很容易地击中正在游泳的人。
“只有很少几个人知道我在这里。”格拉瓦诺说。
这时,辛格把行李搬了进来。
“如果‘爱斯基摩人’追踪你的话,”贾克尔说,“他会找到你的!”格拉瓦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死人一般苍白。贾克尔认为,让顾客适当地感到惊恐,对他的保卫工作很有好处。
格拉瓦诺整理行李时,贾克尔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搜索,同时拟订了计划。这房子周围没有相邻的建筑,位置非常好,还特别安装了厚厚的防弹玻璃。最让人担心的是,有人可能从树林那里过来。离这里最近的镇,是十四里外的格兰特镇,那里只有八百名住户。在那儿,如果出现陌生人,马上就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贾克尔从院子走回屋内,向格拉瓦诺和辛格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格拉瓦诺不能离开屋子,没有通知他之前,连游泳池也不能去;辛格带着他的左轮手枪在偏屋睡,偏屋离树林最近。他自己睡在大门边的小木屋里,他从那里可以监视那条窄窄的小道。
电话都由辛格来接,另外,他每隔一天,在不同的时间,到格兰特镇取邮件。贾克尔已经通知那边的邮局,请他们不必送邮件来。贾克尔再三向辛格强调说,在以后的一个月里,绝对不允许任何其他人进这栋房子。以前,“爱斯基摩人”曾化装成电话修理工,去安置一枚炸弹。
接着,贾克尔派辛格去城里买两只德国牧羊犬,准备把它们拴在树林附近,外人最有可能从那里接近,当它们吠叫时,辛格就会过去查看。
叮嘱完这些事情后,贾克尔把行李箱拎到他要住的小木屋里,打开行李,安顿下来。木屋虽小,但也挺舒服。屋里有一个马桶,一个洗脸台,几个可以当衣橱的壁柜。格拉瓦诺让辛格从大屋搬来一张小床和一个枕头。贾克尔打开自己装武器的箱子,里面有左轮手枪、半自动步枪和高倍望远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