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天气褪去了夏天的炎热,带着一些沁人心脾的凉。宋茵梨让秦风在长椅上坐好,又给他腿上盖了条薄毯。
午后的阳光和煦温暖,在他的头顶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黄。他的身后便是一棵高大的枫树,秋意织就的落叶纷纷扬扬,衬得他恬静安详。
宋茵梨站在远处,用双手比了一个框,框里的秦风嘴角微微扬起,唇边柔和的弧度宛如微风拂过湖面荡起的层层波澜。
宋茵梨有些愤世嫉俗地道“秦风,你要是考虑转行的话,干脆就去做模特吧。不用说话不用动,这钱多好挣啊!”
秦风笑了笑,摇头道“不好,我觉得他们那是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宋茵梨偏头想了想曲筱然和猴子,赶忙捂住了他的嘴,斥道“快闭嘴吧,让别人听见可不得打死你!”
秦风终于在十一月前出了院。医生嘱咐,休息时尽量不要平躺,术后并发症要仔细留心。
宋茵梨捣蒜一般点着头,认认真真地听过医生的每一句交代。
他们离开医院的那一天秦风突然问道“小梨,你想去看场电影吗?”
宋茵梨愣了愣“什么电影?”
秦风狡黠地笑道“是萧亭早年参演的一个电影。”
虽是如此说,秦风却仍旧悠悠然。宋茵梨怕他等急了,草草换了件衣服便准备出门,却是秦风把她往浴室推,让她精心打扮,仔细梳洗。
秦风说的是看一场电影,但他却似乎并不只是想要看一场电影。他在江边订了一个餐馆,还要和宋茵梨共进晚餐。当然,这个共进指的是宋茵梨吃饕餮大餐以及秦风看着宋茵梨吃饕餮大餐。
电影是一个老电影,也的确有萧亭出演,只是整场戏他都只有两句台词。一句是“你竟然敢威胁我?”还有一句是“那我们等着看谁先完蛋!”看得秦风笑不拢嘴。
宋茵梨看着他那恶作剧般的笑容实在是哭笑不得。他若是幼稚起来,还真是幼儿园的水准。
电影院就在江边,他们出了影院的大门便可感受到由江面上吹来的习习凉风。
秦风拉着宋茵梨的手走了一阵,宋茵梨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这是一场约会,便是那一天秦风问她约会地点时她脑内的回答。
宋茵梨猛地拉住他的手,撅起嘴道“你是不是夜里敲开我的脑子来偷看了?”
秦风摇了摇头,低低地笑了起来“别说得这样委婉,小梨,分明是你说梦话被我给听见了。”
宋茵梨差点儿把他丢进江里去喂鱼。
十一月初,宋茵梨被外派去紫罗兰谈合作。
当她再一次踏上北京的土地时,不由得感叹起来。她在两年前离开这里时还伤心欲绝地表示,她再也不会回到这个承载着她太多悲伤记忆的地方。但却最终,她到底还是解不开她和记忆的那一道结。
宋茵梨猜想,她或许会永远都解不开记忆中的那一道枷锁,但这也不重要了。
宋茵梨在北京的前两天都一切如常,却在第三天一大早便收到了一个包裹。包裹写着她的名字,寄件人是秦风。
宋茵梨奇怪地拆开包裹,却诧异地发现里边居然是一盒子的满天星。乳白色的花瓣星星点点,在这样一个深蓝色的盒子里,犹如夜间璀璨的星河。
宋茵梨看着盒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正思索着秦风这是哪里忽然长出来的烂漫细胞,便又听得屋外有敲门声响起。
门外站的仍旧是先前的那位快递员,他如出一辙地捧着一个盒子。见宋茵梨开门,他把盒子往她手中一放,便一溜烟跑了。他跑得太快,简直像是逃离。
宋茵梨郁结地看着上面寄件人的名字,把快递盒子往茶几上一放,便给秦风打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就传来了秦风的声音“小梨?”
宋茵梨一边拆着快递盒子,一边问道“秦风,这大早上的,你吹什么妖风呢?”
秦风笑了笑,道“快递收到了吗?”
宋茵梨应声“嗯。”
“那打开看看。”
宋茵梨打开盒子,才发现里面是一个蛋糕。因着她的暴力拆卸,蛋糕有些糊了,但海绵宝宝的那张大脸上被写上的四个大字“生日快乐”却仍旧清晰。
宋茵梨愣了愣,这才想起自己的生日来。她向来是不怎么在意生日的,上一回帮秦风过生日,也不过是因为戚菁的推波助澜。
宋茵梨愣了愣,这才想起自己的生日来。她向来是不怎么在意生日的,上一回帮秦风过生日,也不过是因为戚菁的推波助澜。
宋茵梨正想对秦风道一声谢,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她一面起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