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子立马扑上去将他擒了!
马家田闪过十几个家伙一齐放出的刀斧,飞落假山顶上亦是心惊不已,到见铁蛋中了暗算怒火腾地冲上来,骂了声好歹毒的家伙,就要跳下去相救,岂料哇呀一声一柄长刀已夹着风声从身后劈到!
间不容发间马家田抬起手中板斧拨开劈来长刀,再一个倒提翻下头一块太湖石上,抬眼一看,却见大假山上又冒出七八个一色青巾蒙面手使长刀的家伙,心道好家伙,正主儿总算来了!
原来青龙一郎带人埋伏在院外屋顶,远远观望,要坐收渔利;到见一伙难以得手,焦燥起来,又怕马家田打散那伙废物转瞬逃得没了影儿,遂带人偷偷摸上了假山。岂料天假其便,马家田居然送货上门,他哪肯错过这好机会,便冷不防痛下杀手,想要一刀奏功。
青龙一郎见偷袭不成,哇哇号叫着飞身扑上挥刀猛斩猛劈,其余几个也一齐围上来咬定马家田齐施杀手。马家田左腾右跃,舞动手中短柄斧头招架,倒也有惊无险,只是他牵挂着被擒的铁蛋,既难以专心对敌又难以抽身相救了。
青龙一郎见偷袭不成,哇哇号叫着飞身扑上挥刀猛斩猛劈,其余几个也一齐围上来咬定马家田齐施杀手。马家田左腾右跃,舞动手中短柄斧头招架,倒也有惊无险,只是他牵挂着被擒的铁蛋,既难以专心对敌又难以抽身相救了。
那边,红姑同了祁继忠走进园来,左瞧右看却不见了马家田和铁蛋影儿,偌大个园子,二人又都是头一次来此,就不知道该如何走。路口立了迟疑着,红姑直埋怨,说她咋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今儿要出什么事儿似的。祁继忠只要单独同红姑在一起,故意说忘了在哪儿同霍家兄弟见面了,到见红姑急得那样儿,才拍拍脑勺说记起来了记起来了,好像是在什么假山下相见,别急别急,一问就知道的嘿嘿。
待祁继忠问明了方向,红姑就恼恼地前头大步朝大假山那边赶去。祁继忠是知道那边定会出事儿的,怕伤了红姑,就追着直叫等等,别急嘛!你这哪像是逛园子的?红姑恼他又烦他,理也不理,加快步子赶去。还没到大假山前,就见有游人神色慌张地从那边跑过来,见她只顾朝那边赶,就说姑娘,要命就赶紧回头逃吧,那边正杀人呢!好多人围着拼杀,吓死人啦!红姑一听,连一个谢字都忘了说立马拔腿飞奔而去。
那熊大海见马家田功夫了得,又见大假山上忽然冒出一帮子凶神,料到今天是难以成事了,心想杀不了大的抓了个小的也好交差,见那几个不知是何方凶神的缠了马家田恶斗,便叫上手下带了铁蛋趁机开溜。岂料刚溜到大假山园子门口,恰好与匆匆赶来的红姑撞个正着。红姑错愕间见铁蛋被几个扭了,面色惨白浑身是血,倒吸口凉气儿,大叫一声猛攻上去。祁继忠原以为定是日本人要对马家田下手了,到见落荒逃过来的是一伙国人,远远望了眼,也不知那边同马家田打得热闹的是哪路神仙,不管怎样,估计今天土肥原等人的如意算盘又白打了。心想若不动手相助,马家田等人跟前势必再难立足,加上他对红姑是动了真情的,又耽心红姑孤身对敌吃了亏,稍一迟疑也扑了上去。熊大海等人哪曾料到会突然冒出两个功夫高强的凶煞?还没回过神来早有几个中招倒地鬼哭狼号起来了!熊大海等一帮抵挡不住,被逼向大假山下退去。眼看又要退到马家田同那伙凶煞恶斗之处,熊大海心怯起来,拔枪抵住铁蛋脑瓜喝:“站住!他妈的都给老子站住,不然,打死他!”
红姑就愣怔住了,祁继忠也住了手。熊大海又叫二人乖乖让开道儿,不然就叫这小子脑袋开花,二人相互看了眼,只得闪开。
马家田独斗青龙一伙毫无怯色,反觉酣畅,可惜没有趁手的兵器,见青龙等人也是只用刀不用枪,他也不愿招来什么巡捕、警察节外生枝多添麻烦,是故也就没拔枪。缠斗中,见红姑和祁继忠双双赶到,堵住了擒住铁蛋那伙,心下大宽,奋起神威挥斧荡开迎面劈到的几口刀锋,盯住离得近的一个家伙猛咤一声手中斧子直飞出去。只因离得太近,到那家伙见事不妙要躲闪哪还来得及?只听哇呀一声,鲜血四溅,钢斧已端端嵌入了那家伙脑门!马家田飞身跃过去,脚尖一点一挑,抓住那家伙丢下的长刀,呼呼挽出一团银光,几个逼上来的家伙一齐闪退。青龙一郎久战不下,又见马家田杀了同伙,恼羞成怒,大吼一声放出几枚暗器,分取马家田脑门胸口和膝头!似是早有约定,几个蒙面人亦同时扬手放出暗器,且同时大喝一声疯虎样舞刀猛扑上去。好在马家田见机得快,见青龙手一扬立即舞刀磕飞先射到的两枚暗器,同时身形一晃滑出丈余,闪到一老槐树后去了。
这边正吃紧,忽听那边哇呀连连,马家田心里一惊,抬眼望去,却见是霍家兄弟赶到了,二人双手连扬发出飞蝗石打翻了扭住铁蛋的家伙和几个已跑近园门的。红姑见铁蛋脱困哪肯放过出气儿的好机会?立即飞身扑上去拳脚并施,大打出手。祁继忠好似惟红姑马首是瞻,也跟着扑了上去,再加上新赶到的霍庆久、霍庆汉,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