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公孙石溪秒拒,扶华迟也连连摇头,“我们只是觉得有点热……”
宋玉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马车外一声粗犷的吼声打断: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公孙石溪掀开车帘一看,约莫二十来个蒙面男子拦在路上,身材并不魁梧。
“这是遇到土匪了?”他虽见对方人多,却并不慌张——自家侍卫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对付这二十来人绰绰有余。
“后面那几个,身形衣着有些眼熟。”扶华迟敏锐地指出关键。
公孙石溪经他提醒,仔细一看,果真是有些眼熟。
“是那个抓漂亮哥哥的人的手下。”扶栖迟肯定地说,她记得很清楚。
为首的蒙面人见无人搭理,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却透着一股心虚:“听不懂人话吗?快把钱交出来!还有那个小子——长得不错,献给我们老大!”
乖乖,对面可是世家和游家的人……少爷非要抢那个宋玉,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奴才!
宋玉听到扶栖迟的话,也认出了那些熟悉的身影——衣着未变,只是蒙了面。
潘安不在人群中,显然不想亲自露面,故意让手下伪装成土匪。
他心中一沉,看了看一车的孩子,又望了望对面的阵势。
已经麻烦他们太多,不能再连累这些孩子了。
宋玉动了动身子,正准备下车,却被公孙石溪一把按住。
“小栖妹妹要保的人,我自然会护到底。”公孙石溪霸气地说道。
对面见这几个小孩毫无惧色,又壮着胆子喊道:“听到没有!快把钱和那小子交出来!否则……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扶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弹弓,又望向那群凶神恶煞的“匪徒”,心想:保护自己,应该不算闯祸吧?
她悄悄从兜里掏出几颗木珠,瞄准了为首那人的腿——不能打身上,也不能打头,打腿最好,断了就追不上来了。
扶华迟没注意到妹妹的小动作,若是看到定会制止。
而公孙石溪和宋玉虽看见了,却没当回事——小孩子玩弹弓,能有多大威力?
“啊——我的腿!”为首那人突然惨叫一声,只觉得小腿仿佛被刀砍中,剧痛钻心。
公孙石溪和宋玉面面相觑,目瞪口呆——刚才那颗木珠,真是小栖迟打的?这么痛?直接倒地上了?怀疑对面碰瓷!
可是如果是真的,那这力道……简直是神力啊!
扶华迟察觉不对,转头一看,妹妹果然握着弹弓。
他顿时扶额长叹:完了……
“娘亲不是让你别闯祸吗?”
“可他们要伤害我们呀!”扶栖迟理直气壮,“爹爹说,自保是可以还手的!”
对面的“匪徒”们虽不知是谁动的手,但肯定是对面干的!
想起少爷那句“你们的卖身契和家人都在我手里”,把心一横——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二十多人一拥而上,再也顾不上那个抱腿惨叫的头领。
“上啊!”
几乎在对方动手的瞬间,公孙石溪也下令:“拦住他们!”
战斗一触即发。
侍卫们身手矫健,一招一个,转眼间就把那群乌合之众打得哭爹喊娘,哀嚎遍野。
躲在树丛里窥探的潘安气得暗骂废物。
旁边的小厮接收到少爷的眼神,立刻发出“啾啾啾”的鸟鸣声——这是事先约定的撤退暗号。
旁边的小厮接收到少爷的眼神,立刻发出“啾啾啾”的鸟鸣声——这是事先约定的撤退暗号。
本就节节败退的“匪徒”们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就想溜。
“站住!”扶栖迟站起来叉着腰,“不准走!你们刚才想抢我们,哥哥,我们现在抢回来!”
反抢劫?公孙石溪眼睛一亮——他长这么大还没干过这么刺激的事!
“不可!”扶华迟义正词严地拒绝,“我们岂能学山匪行径?依我看,该把他们绑起来送官查办。”
“依我看,先抢了再送官!”公孙石溪跃跃欲试。
送官是必须的,但小栖妹妹的想法也不能违背。
反正他们总不能说自己抢劫他们吧?谁会信?笑话,公孙家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侍卫们自然听令行事。那群人刚互相搀扶着走出二十多米,就被悉数抓回,身上的钱财也被搜刮一空。
真是欲哭无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