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业是张员外的儿子,张员外已经37了才有这么一个儿子。
倒是闺女一大堆,张员外一直想要一个儿子,先后娶了两个妻子,都没生下儿子。
第三个妻子生了,生的就是张承业,也是张员外唯一的儿子,光看名字就知道,张员外是要把家业都给这个儿子的。
要不然怎么会叫承业呢?
哦对了,这个张员外现夫人呀,叫做潘婷,潘县令的女儿。
之前和扶栖迟互殴的也是张承业,虽然是张承业单方面的接受殴打。
“又是你!张承业!”扶栖迟看到张承业就想起张承业往自己身上扔泥巴,张承业看到扶栖迟就想起被扶栖迟胖揍的时候了。
哭的声音都变小了,顺便打了个饱嗝,“嗝~娘亲,算了,我不吃了。”
原来是自己惹不起的,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哭了。
潘婷倒是知道这两个是扶家的,但是她不认识公孙石溪,宋玉自然而然地她就略过了。
她可记得,游家先前去洛京城了,现在要说这云县,可是她爹和她夫君才是最大的。
小小的一个秀才家,还敢跟自己儿子抢吃的?
“你,把冰糖葫芦给我儿子!”潘婷颐指气使的对着公孙石溪。
公孙石溪这辈子都没见到过这么嚣张的人,除了皇帝。
“你是说我吗?”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是,就是你。”
孙婆婆见状这还能忍?小少爷可是他们家的命根子,竟然胆大包天指使起自家小少爷的。
“哎呦喂,今个儿咋没太阳,原来是你这个老婶子脸这么大把太阳都给堵没了,呸,难怪刚刚遇到你就格外的不舒服,原来是晦气。”
孙婆子果然是会输出的。
我?我老婶子?我可是才二十!潘婷虽然会仗势欺人,但是她骂人的火候还没有经过年龄的沉淀。
干巴巴地说了句,“我是老婶子,那你可不就成老妖婆了?”
“那你叫我声婆婆听听。”孙婆婆顺着话说了下去。
“别给脸不要脸,我父亲可是县令,我夫君是张员外,我儿子可是张员外唯一的儿子,十里八乡的谁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我父亲夫君的面子!”这话倒是说的有底气一些。
“哼,你脸可真大!”孙婆婆不想听什么员外,什么县令的。“我家少爷可是公孙世家小少爷,”
公孙世家小少爷?是京城的那个公孙世家吗?
潘婷想起自家父亲对他们的低声下气,还有夫君大部分的收入都是依靠着公孙家的线路。
如果真的是那个公孙世家的话,父亲和夫君要是知道了,对自己别说给什么好脸色了,责罚估计也是在所难免的。
脸上的愤怒一下子僵住了,要是只有扶家这两个小孩子,她高低得为自己儿子争一争!
可是……
“什么公孙世家,我们不知道,也别想用这个来押我们平民百姓,我们不吃便是了,承儿,我们走。”
“哥哥,张承业不是想吃冰糖葫芦吗?为什么又不吃了。”
扶栖迟拿着已经吃完的冰糖葫芦棍棍,本来还在看孙婆婆和张承业母亲吵架的热闹呢,没想到突然安静下来了。
“可能突然是不想吃了吧。”扶华迟心想,看到你就想起被单方面殴打的场景,谁想起自己被打的情景能有食欲?
“那个婶婶为什么又不要了?刚刚不是还吵的可凶呢嘛?”扶栖迟又看着潘婷,不明白为什么刚刚看着还很生气的人,下一秒突然就不生气了。
“婶婶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的确,人在很尴尬的时候,是会突然忙起来的。
的确,人在很尴尬的时候,是会突然忙起来的。
就比如潘婷现在,左看看右看看,明显在忙着下一步去哪,可是听到扶栖迟说的话!脸又变绿了!
恶狠狠的看了扶栖迟一眼,心想你这小丫头,敢笑话我,下次一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说罢,一边扭着一边走了,越走越快,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滋味。
只留下三个笑嘻嘻的小孩,宋玉倒是望着远去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孙婆婆看着自家小少爷笑了,自己也高兴,这趟出来没错。
公所石溪自然也高兴,孙婆婆果然没有带错。
而扶栖迟和扶华迟高兴是因为以往每次见到张承业,张承业都要找他们闹腾,他那个娘亲也会欺负小孩。
只要是自家爹爹娘亲不在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