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臣妾愿意为您分忧。”
皇帝看着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淑妃谢云舒,眼前闪过的是自己那第五个儿子苍白消瘦的脸庞。
虽然自己没有怎么陪伴过他。
但是临了了,他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还有柳嫔肚子里的那个。
或多或少还是有些痛心的。
这些日子他也是故意晾着淑妃,连带着谢凯和瑾儿最近都安稳了很多。
这个效果他很满意,只是想到柳嫔最近的沉默寡还有柳传志的奏折。
闵蘅又是开始头痛起来。
不知道怎么的,最近经常头痛,太医说是自己最近忧思过度。
“无事,最近没事不要叫瑾儿入宫了,这么大的人了好好学习才是正事,经常出入后宫像什么样子,又不是没有断奶的娃娃。”
“是。”
“还有你,最近也少出去走动了,宫里最近失了两个孩子。”
这就是变相的软禁了。
淑妃谢云舒一抬头,好一张梨花带雨的美脸。
“是瑾儿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臣妾做错了什么?”
“当然不是,只是近期宫内外都不大太平,朕也是为了你们好。”
闵蘅看着这个自己最为喜爱的女人,心还是稍微软了一瞬。
“如此,臣妾一切都听皇上的。”
看到谢云舒这识趣的模样,闵蘅舒畅了一些,起身走了。
若是往常的谢云舒再怎么样也是要挽留一番的,但是今天只是屈身恭送皇上。
看着桌上这一桌的菜肴,谢云舒没来由的一股气。
“娘娘,皇上去养心殿了。”
“滚,都给我滚。”
谢云舒把桌子上的菜肴全部挥洒到地上,这一桌价值千金的菜肴变成了只配入泔水桶里的垃圾。
肯定是瑾儿做的事情被发现了,皇上这是在惩罚自己,惩罚谢家呢。
谢云舒虽然深爱着皇上,但是她也不傻,这些时日,前朝多少臣子弹劾父亲,虽然皇上没有追究。
但是却让父亲在家休整半月,差事都给了柳嫔的父亲柳传志。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帝王的补偿呢?
柳嫔在后宫丧子,皇帝又是升位分又是给柳传志一个户部侍郎安排那么多差事。
很明显就是对自家不满。
皇帝的敲打让前朝也嗅出了不对劲,虽然心有猜测但是大家都没有证据,再说了皇帝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一不合就贬职。
还是官职重要。
凡是没有波及到自己利益的,他们都保持中立,适当地给皇帝卖好,皇帝说什么他们也只需要迎合。
这才是当今皇帝喜欢的臣子。
“最近柳嫔如何?”
“回娘娘,最近柳嫔一直郁郁寡欢,不怎么见人,除了皇上就只有皇后娘娘和慧妃还有梅嫔去看望过她,旁人去一律不见。”
知夏揉捏着刚刚淑妃甩桌子的手臂轻声说着得来的消息。
“哼,狐媚子,惯会装可怜。”
淑妃谢云舒翻了个白眼,满宫里最讨厌的四个女人凑在一起。
惹得她更烦了,甩开知夏的手。
“好了,去告诉瑾儿,让他用功些。”
“是。”
“对了,玄儿呢?”
“似乎出宫去找公孙家公子了。”
。。。。。。
“你来干什么?”
公孙石溪最不待见的就是闵瑾瑜了,连带着他弟弟闵玄也不喜欢。
没有别的,就是觉得闵瑾瑜很装。
没有别的,就是觉得闵瑾瑜很装。
简直比他家最大的马场还能装。
还有闵玄,一天天的就知道吃,除了吃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哦,还能天天找自己给自己添堵。
烦死了。
闵玄却是不以为意,他就是喜欢公孙石溪,不为别的,只有自己出来找公孙石溪母妃才不会生气,不会说自己不务正业。
况且,公孙家的糕点是最好吃的。
公孙石溪和自己年纪也差不多,自己今年十岁,公孙石溪今年九岁。
同龄人之间总是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虽然这个吸引力是闵玄单方面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