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是是是,公孙少主说的是。”看这场景,今日怕不是带不走宋玉了,改日再找机会。
他一边谄媚地应着,一边慢慢往后退,“那……那没什么事,小的就先告退了?”
无人回应他。
潘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只能在众人的讨论和异样的目光中,带着小厮,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走了。
游谷静将女儿拉回身边,轻声训斥道:“你呀,胆子也太大了些。”
扶栖迟只当娘亲在夸她,小脸一扬,得意地接话:“栖儿胆子最大……”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扶华迟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小嘴。
那个“了”字硬生生被堵了回去,小栖迟眨巴眨巴眼,自己乖乖把话咽了下去。
扶华迟把妹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一副“要骂先骂我”的小护卫模样,生怕母亲再责怪妹妹莽撞。
一旁的公孙韫看着这兄妹俩的互动,觉得甚是有趣。
“好了好了,孩子们都没事就好,”扶枕锋赶紧上前打圆场,对着公孙韫歉然一笑,“公孙兄,家教不严,让您见笑了。”
“无妨无妨,”公孙韫摆摆手,语气颇为感慨,“扶兄一双儿女手足情深,令人羡慕。不像我家溪儿,身旁连个兄弟姐妹作伴,时常孤单。”他本只是随口客套一句。
谁知自家儿子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大声宣告:“父亲,我有妹妹了!小栖妹妹已经答应做我的妹妹了!”
“……”公孙韫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傻儿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扶枕锋看出公孙韫的尴尬,连忙笑着转移话题:“公孙兄事务繁忙,今日耽搁您这么长时间,小弟真是过意不去。”
“哪里哪里,贤弟这是说的哪里话。”公孙韫顺势下了台阶,恢复从容,“今日确实还需去巡查几家铺子的账目,不然定要邀贤弟好好一叙。”
“那感情好!日后公孙兄若得空闲,只管差人来唤小弟,小弟必定前来叨扰,陪公孙兄说话解闷。”扶枕锋也说着场面话。
两家人于是便在码头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
扶栖迟没心没肺地牵着哥哥的手往前走,早已把刚才的惊险抛到了脑后。
扶华迟紧紧牵着妹妹,心里暗自得意:哼,就算你叫得再亲,栖儿也是我一个人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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