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教皇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我不会杀你，”零收起匕首，“少主要亲自动手。”

“我不会杀你，”零收起匕首，“少主要亲自动手。”

“轰——！！！”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大门被炸开。

烟尘中，张文杰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件黑色的大衣，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唐刀——那是他在杀进来的路上，从一名试图顽抗的圣殿骑士手里夺来的。

屠夫和鹰眼跟在他身后，两人身上都挂满了彩，但眼神却兴奋得像两只嗜血的野兽。

“教皇大人，初次见面。”

张文杰走到教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人。

“你输了。”

“不……我没输……”教皇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有钱……我有全世界最大的人脉网……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让你做世界的王！”

“世界的王？”

张文杰笑了。

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他现在已经不需要那个伪装了）。

“我对当王没兴趣。”

“我只是个讨债的。”

他举起手中的唐刀。

“这第一刀，是替我父亲讨的。”

“噗！”

一刀斩断了教皇的左臂。

“啊——！！！”

“这第二刀，是替谢叔讨的。”

“噗！”

一刀斩断了教皇的右臂。

“这第三刀……”

张文杰顿了顿，想起了那个为了救他而死在婚礼上的萧宇，想起了这半年来死去的无数兄弟。

“是替所有被你们这群人渣害死的人讨的。”

“噗嗤！”

长刀贯穿了教皇的心脏，将他死死钉在了地板上。

教皇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那双充满了贪婪和权欲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

“结束了。”

张文杰松开手，任由长刀立在那里，像是一座墓碑。

他转过身，看着指挥室外那片已经被战火吞噬的雪山。

“老板，我们赢了！”屠夫兴奋地大吼。

“是啊，赢了。”

张文杰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父亲和谢文东的合影，看着照片上那两张年轻的笑脸。

“爸，谢叔，你们看到了吗？”

“天，终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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