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文杰的手机再次震动。

又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依然是——鬼王。

内容变了：

“精彩的表演，张先生。看来‘勾魂组’那些废物没能让你尽兴。”

“不过，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盛宴，在‘龙腾大厦’。你的那些员工，还有你那位叫陈曦的得力干将，现在都在我的‘索命组’手里。”

“我在顶楼等你。如果你能在天亮前赶到，或许还能给他们收个全尸。”

张文杰看着手机屏幕，眼中的温柔逐渐冷却，最后凝结成比这冬夜还要寒冷的冰。

“龙腾大厦……”

他缓缓站起身，将风衣重新披在姐姐身上。

“姐，你待在车里，把门锁好。我已经通知了三眼叔，他马上就到。”

“你要去哪？”张若晴拉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惊恐。

“去公司。”

张文杰捡起地上的眼镜，虽然已经碎了一个镜片，但他还是戴上了。

破碎的镜片后，那只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今晚的雪很大。”

“正好，用来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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