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臭骂,什么脏话都说得出。
后来,华刚开了个养殖场,专门养长毛獭兔。
在2000年初,獭兔皮毛很值钱,养殖场收益很高,可红彤彤的钞票还是堵不住彩娥的嘴。
她追到养殖场去跳脚大骂,骂着骂着,彩娥发觉丈夫跟女工有了一腿。
这件事的实情是什么,至今都无人知晓。
但是,即便父亲真出轨了,华正茂也能理解他。
发疯一样的彩娥,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一般人发现丈夫出轨,都会选择离婚,让男方净身出户。
可彩娥不一般。
她的做法十分极端,直接把丈夫送进了监狱。
2003年的腊月二十二,加工场的来到华刚的养殖场,收獭兔毛。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地死兔子,还有一股熏人的恶臭。
所有兔子,一夜间全被毒死,是彩娥在饲料里下毒。
她恨华刚,恨不得让华刚身败名裂,赔光所有。
华刚一夜白头,彩娥直接叉腰痛骂:就是我下的毒,你能咋着?我就是要报复你,出轨的男人就该死!
彩娥也的确成功了,华刚与皮毛加工场签了合约,他付不起高昂违约金,锒铛入狱。
与华刚离婚后,彩娥独自带着儿子生活。
她稍有不顺心就拿儿子出气,华正茂每天都活的战战兢兢,生怕一句话说错就挨母亲的打。
这些年,彩娥做出的过分事数不胜数,华正茂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打碎了母亲的彩色玻璃盆。
那次,彩娥炖了一锅萝卜汤,装在玻璃盆里让华正茂端走。
玻璃盆骤然遇热,直接炸裂。
接近九十度的萝卜汤,全洒在华正茂的脚面和小腿上。
他疼的撕心裂肺,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浸湿。
可即便如此,华正茂都不敢惨叫一声。
他很害怕,那个玻璃盆是彩娥最喜欢的东西。
精美的玻璃盆标志着她城里人的身份,她认为自己是高贵的城里小姐,与农村粗人有本质区别。
那天,华正茂跪在玻璃盆渣子旁边,被彩娥一顿毒打到几乎昏迷。
他的脚面和腿上皮肤坏死,落下深深的疤痕。
彩娥却不觉得自己有错,至今她都很惋惜那只玻璃盆,时不时骂华正茂几句,数落他是个端饭都端不住的废物。
与玲玲分手后,华正茂一蹶不振。
他想过远离母亲,可就在他计划着搬出家门时,彩娥先一步发动攻势。
那天下午,彩娥找到了华正茂的公司。
那天下午,彩娥找到了华正茂的公司。
她自称华正茂的母亲,进入公司后认准经理办公室,把门拍的啪啪响。
经理开门后,彩娥一看经理是女人,直接问人家:“哎哟大闺女,你结婚了没有?”
经理整个人都傻了,彩娥自顾自继续说:“要是没结婚,你看我儿子华正茂咋样?
他文化程度不低,为人也憨厚老实。。。。。。”
“妈!”
华正茂听到声音,匆忙冲过去,旁边几个女同事也捂着嘴嘲笑他们母子。
彩娥瞅见年轻漂亮女同事,更是心花怒放:“哎,你们几个结婚没有?你们看我儿子咋样?嫁给他你们就捡大便宜了!”
华正茂汗如雨下,把母亲拖出公司。
他最近本来就精神恍惚,被彩娥这一闹,工作直接没保住。
“妈,玲玲跟我分手,我没法结婚了,工作也没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华正茂蜷缩在沙发上,客厅没有开灯,屋里漆黑一片。
母亲彩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窗外月光照亮她半张脸,那些沟沟壑壑的皱纹里满是算计和刻薄。
“你这废物,我早看出你不争气了,连个几千块的工作都保不住!”
彩娥还是老样子,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清清嗓子,从兜里摸出一张照片:
“多亏我替你张罗,替你安排了个相亲对象,要不然啊。。。。。。你迟早要活活饿死!”
“明天你就跟马聪聪相亲去。她家特别有钱,就缺一个上门女婿!
给,这是她的照片儿,你睁开眼仔细看看照片背景,人家家住在独栋大别墅里!”
照片上,一个三四十岁的肥胖女人牵着一个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