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长刀贯穿了五条悟面前的课桌。
春奈善意提醒,“小悟,甚尔超级讨厌别人提起禅院家的。”
五条悟:“那咋了!还不让说实话了?”
甚尔掏了掏耳朵,仿佛刚刚在教室投掷武器的不是他,“麻烦死了,要不是美纪不让,接点暗杀的任务更划算。”
他懒洋洋的视线落在五条悟和夏油杰身上,“听说六眼和咒灵操使的悬赏金一直居高不下。”
五条悟炸毛,“那也得有命拿才行!”
他当即站起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有没有资格当老师!”
说完便一马当先从窗户跳出去,目标直奔高专空地。
正是一点即燃的年纪。
甚尔还是没有干劲的模样。
夏油杰举手,“老师?您不迎战吗?”
“还没有到上课的时间,”甚尔说,“我不打白工。”
他扫视了一圈,视线落在正把贯穿课桌长刀扒出来好奇把玩的春奈身上。
“很好。”甚尔点了点春奈,“既然你拿起了武器,和我比划两下。”
夏油杰:“……?”
不对吧,说好的不打白工呢?忽然的邀战算什么?
算甚尔手痒。
春奈连忙将长刀插回去,想要装作无事发生。
“晚了。”甚尔将矛头指向小狐丸,“这只狐狸天天在学校粘着你,让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不会天天都在玩吧?”
春奈变得蔫巴巴的,“没有一直玩……”
小狐丸觉得冤枉极了,“春奈在学校都没空理我的!”
春奈每天都在和同学玩,他都要变成空巢狐狸了!
甚尔冷笑一声,明显不信。
他住在夏目一家隔壁时间不短了,这狐狸看似无害,实际是最会争宠。
挣扎无果的春奈被拎走,甚尔也走的窗户。
小狐丸和剩下的学生们面面相觑。
“不妙呢,甚尔来的第一天就这么热闹。”小狐丸感叹。
他也紧跟着从窗户跳出去。
无视了叫嚣的五条悟,甚尔时隔多年重新和春奈进行了切磋。
春奈自认和以前相比变强了,但纯粹的体术方面还是比不过有着绝对优势的天与咒缚。
她抱着太刀,躺在地上吐魂。
“也就变强了一点点。”甚尔比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距离,“别想偷懒,你还有余力。”
春奈哽住,开始耍赖不起来。
“小春都说不想打了!和我打!”被忽视了的五条悟冲过来。
“哦?”甚尔看了眼表,“那就上课。”
他冷笑着抽出天逆鉾。
婚后他可没有放松,时不时就和小狐丸过上几招,此前更是做过六眼的功课。
反而是五条悟对传闻中的天与咒缚知之甚少,猝不及防之下被突破了无下限,差点被没轻没重的新老师捅个对穿。
五条悟:!!!
说真的,高专哪里找到的又一个可以突破他术式的人,他真的要闹了!
春奈借小狐丸的力爬起来,心有余悸,“甚尔很有当魔鬼教师的潜力……”
夏油杰不经意地问:“你们认识?”
“是邻居。”春奈说,“甚尔人很好的,总是帮妈妈搬运重物。”
夏油杰望着打到兴头上露出兴奋笑容的男人,难以将之和春奈口中的好邻居联系到一起。
不过。
夏油杰发现了盲点,“小春,好像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家里的事情。”
成为同学一年了,他也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听春奈提过一个和睦的家庭接纳了她。
“啊,我没说过吗?”春奈扒着手指,“爸爸、妈妈、弟弟还有一只可爱的狐狸,我家很普通的。”
狐狸……
夏油杰目光落到小狐丸身上,真的和这人没有关系吗?
小狐丸迎着夏油杰的目光无辜一笑。
绝对有关系!
“那么我可以拜访——”
“到你了,那个什么能使用咒灵的。”甚尔阴森森地出现在夏油身后。
开玩笑,他可不想让这帮倒霉学生在家门口乱晃,八原的各种妖怪已经够烦了,再加上咒术师,一定会打扰到他家的平静生活。
五条悟不满地说,“还没和我打完呢!”
他身上到处是被天逆鉾割破的伤口,血染红了白衬衫,但没有知名伤口,眼下正战意盎然。
“好了,伤员来我这里疗伤。”五条被硝子拽走。
夏油杰匆忙迎战甚尔,结果显而易见,被打到四分之一死。
“唉……看来还得继续努力。”夏油杰躺在地上,语气幽怨。
甚尔哼了一声,“下课。”
他状态切换自如,一副不想多呆的模样。
回家要接妻子下班,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