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期,太危险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之后也不会挟恩图报的。”
说完后,又发觉自己措辞并不严谨,忙补充道:“我没有说这是恩情的意思,这是…”
温珣低低道:“是我应该做的。”
靳越凛答应与他联姻,不就是为的这个么。
他拿了对方的钱财好处,自然要替对方办事。
其实,靳越凛应该也不好受吧,易感期本来就烦了,还要和自己不喜欢的oga来
温珣深吸了口气,坚持着站在外面,心下苦涩茫然。
当初说好的交换,如今靳越凛好像并不想要他。
这是,反悔了么?
可是明明说好的呀,但如果靳越凛真的不要他,他又能怎么办呢。
父亲和哥哥肯定会怪他的,姥姥的医药费谁来出呢。
温珣心里乱糟糟一片,还想最后挣扎着说点什么,忽地门被打开了。
alpha身形高大面容凌厉,脸上带着止咬器。
浓烈的信息素倾泻而出,温珣腿一下就软了下来。
堪堪扶住门框,才不至于摔倒。
靳越凛手动了动,想扶住他,又生忍住了。
顶级alpha嗅觉何其强大,即便温珣贴了抑制贴,那甜美的、诱人的oga信息素仍从其中散发出来,像无形的小手,勾的人浑身血脉贲张难以自已,灵魂都要一并出到体外。
平行abo(2)
犬齿痒得厉害,迫不及待地疯狂叫嚣着想要咬住什么,眼底已经因过于忍耐泛上红色血丝。
癫狂的幻想中,温珣已经被一口咬住拖回巢穴,抱起来扔到床上,撕开碍眼的衣服,湿哒哒舔舐吮咬来回草了个遍。
靳越凛声音干渴又要维持正常,出口时带着兽类般的粗粝感:“你会受伤的。”
他和温珣的第一次不该在这种情况下,至少不是他的易感期。
过去两个多月,好不容易让人对他熟悉了点,他不想一朝回到原点。
alpha浓重强势的信息素压得温珣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他竭力让自己站好,低低道:“我知道的”
“没关系的。”
他面向靳越凛,一点点解开了自己衬衣的扣子。
大片大片的雪白袒露,淡粉色一闪而过,靳越凛瞳孔骤然紧缩。
如花如玉的美人,主动宽衣解带,十指纤细比白色衣服还要白,指腹处花瓣似的粉,望过来的眼睛潋滟着盈盈水意般。
那真是没有任何一个alpha能拒绝抵抗,靳越凛牙关紧紧咬着,脖颈青筋暴起。
温珣抱住了他。
靳越凛再也忍不住,单手一把将人抱起,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震得整个三楼都要晃一晃。
alpha手臂肌肉强悍结实,正卡在他的臀下,炙烫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
温珣被烫得生了点惧意,又强自镇定不要挣扎,乱颤的眼睫还是暴露了主人此刻真正的心情。
靳越凛步子迈得又急又大,几秒就到了床边,接着天旋地转,温珣忽然就被扔到了床上,接着alpha强健的身体压了上来。
并不痛,床上被子蓬松柔软卸去了绝大部分压力,只是被摔得有点发懵。
私密暧昧的卧室,匹配度高的适龄ao衣衫不整共处一间,alpha身型高大精悍,温珣情不自禁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
接着就被强行打开了。
靳越凛轻而易举地单手扣住他的两个手腕,膝盖重重压在他的月退上,低头去嗅他的颈后。
好香。
好香好香好香。
好想吃
好想
冰凉的金属止咬器注定他没法真的张开嘴,那就跟一块鲜甜芬芳多汁的肉摆在一个狠饿了十几天的饿狼前没什么区别,靳越凛眼都红了。
理智和本能不断地打架,靳越凛到底是顾忌着什么,焦躁又不得其法地用力挤他、推他、蹭他。
好可怕
温珣被弄得想哭,努力抿住唇不要把眼泪掉下来,手用力地向上伸。
这个动作从某个角度来看简直跟要逃走一般,靳越凛明显被激怒了,按他按得更加用力,尖利犬齿露出来,又被止咬器刺得吃痛,不甘地嗅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