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吧,我们是一个团队的。”
徐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在挽裤腿了,而宋尘川却打着哈欠,说:“呆着吧,等我吃完红烧肉带救援队来救你。”
话音刚落,徐望跳了过去。
徐望以为宋尘川能跟上,一回头,却见对方眉头紧皱。
这些小石阶对徐望时不时会翻墙逃课的人来说,并不是很难,他很快抓住了付岱的手。
回程的路上,两人更加小心,因为鞋底湿滑,比来时更为困难。
可就在最后三格石阶时,付岱脚底一滑,为了稳定重心,他一掌撑住徐望的脊背,借了这个力,他稳住了,下一秒,噗通一声响彻山林,徐望落水了。
事情生得有些突然,徐望落水的那一瞬间,他还在担心付岱,见人没有一起摔下,才想起自己不会游泳。他被水流冲了两米远,胡乱一捞才随手抓住一根树藤,才得意喘息。
徐望的处境十分危险,那会儿他正位于河流中央,离着岸边和石阶都有大段距离,且手头扒拉到的这根树藤不知道能撑多久。
徐望笑着说:“快回去,吃完红烧肉带救援队来救我。”
“这根百年树藤,一定能撑到你们来救我的。”徐望拍了拍树藤,树藤被拍断了。
徐望醒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他们说是宋尘川跳水救他起来的。宋尘川一直举着昏迷的他,在溪水里荡,被另外一组三人队伍救起,付岱那时候也紧急联系了老师。
徐望听夏令营的老师说,宋尘川从头到尾都很冷静,而且,是宋尘川对他展开了紧急救助,对他实施了人工呼吸。
徐望知道人工呼吸,是需要嘴对着嘴,不论如何,他还是很感谢宋尘川的。
所以,等宋尘川来医院看望的时候,徐望自然表达感谢。可是当他说感谢二字的时候,脑袋里忽然蹦出人工呼吸几个字,视线不自觉落在宋尘川的嘴唇上,说话的舌头也一卷,“谢谢你亲我。”
“?”
徐望现在都记得宋尘川那时候的表情,脸黑得不行。
想到这,徐望忽然回神,他很想问宋尘川还记不记得那时候为什么脸黑成那样,话刚到嘴边,他又停下,有点可惜,宋尘川应该不记得了。
想到昨天宋尘川的亲吻的举动,徐望又有些觉得自己过分,明明宋尘川是个很讨厌亲吻的人,被他一句玩笑话,弄得都会主动吻人了,他是不是在以身入局,改造宋尘川。
他重新躺平,轻轻拍了一下宋尘川的膝盖,问:“你知不知道,你之前其实很讨厌亲吻。”
“嗯?”宋尘川反问:“我们之前经常亲?”
徐望看着什么都不记得的宋尘川,玩心又起:“算是吧,反正你不喜欢,亲了还黑脸。”说完,还嘿嘿一笑。
宋尘川眯着眼看徐望,“哦,是吗?”
就在这时,徐望的手机忽然响铃,他看了一眼来显,立马撑手肘,靠墙坐直。他用膝盖顶了一下宋尘川的后背,示意他离开,“我爸。”
宋尘川却没有任何动静。
响铃声依旧,徐望没办法,只好先接起,“爸。”
“我听你哥说,你要很多钱?还要做生意?徐望,你觉得创业是不是跟你平日玩的游戏一样,喜欢就开一局,输了再来一局?”
徐望不想在宋尘川面前说家事,他看了眼宋尘川,最终还是决定起身回房,可等他刚直起胸膛,一道力把他压回沙,反应过来后,他已经被宋尘川压在了身下。
“我……我……”徐望本想和父亲据理力争,现在宋尘川居高临下盯着他的眼睛,他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他用口型对宋尘川说:[你起来!你要干什么!]
同一时间,父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什么你,我看你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周给我滚回家。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
见宋尘川没什么动作,徐望缓了心神,认真道:“你凭什么锁我自己的卡,那是我自己攒的钱。”
“幸好我锁了,那里面有十万,你要做什么项目用到十万?开小卖部?文具店?摆地摊进货?”
“仓库出租。”
“十万块你能搞到什么破仓库。”
“我和朋友合作。”
“哪个朋友?你刚去怎么就有朋友,人家是不是知道你是徐家的人,专门骗你的钱。银行卡我是不会给你解锁的,想要滚回来,当面说清楚。”
“徐忠平,我警告你,你给我解锁我自己的银行卡,那里面是我的钱!!”
“你的钱?没有我徐忠平,你哪里会有钱。你这回肯定是被人骗了,你以为你自己很厉害吗?这年头还创业,你以为现在大环境很好吗?人家说仓库出租你就跟着干?你考察了吗?你懂后续签署流程吗?”
“宋尘川总厉害吧,他一出事,你看看,行业的口风都开始摇摆,生意场上都是你死我活的,别跟着什么朋友创业,不成熟。”
徐望默默的听着,忽然觉得额头一热,回神惊觉,刚才还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