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你找什么威,我们这只有威士忌,你要来一杯吗?”
见徐望不吱声,牛姐笑着伸手,“我叫牛凡灵,他们都叫我牛姐,都到酒吧来了,喝一杯吧。”
徐望不作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一直以为牛姐年龄可能偏大,毕竟经营着当铺和酒吧,多少也有些资历。相当意外,所谓牛姐竟然和他同龄。
长裙肩袖上,挂着一个吧唧,印着动漫人物,公司最近来的实习生有安利过,他有印象。
牛凡灵见徐望呆,热情的拽着徐望的胳膊下楼,因为楼梯窄小,徐望又想回去找徐威,两人在楼梯间拉锯着,显得格外亲昵。
徐望觉得这个社交距离有些不妥,他刚想侧身后退,没想到牛姐竟然追着靠拢,尽力拽拉他下楼。
“嘭€€€€”
徐望寻声抬头,见刚才的调酒师竟然摔碎了个杯子。多亏了那个杯子,牛姐才放开他。
“哦呀,泊寻,你慢一点。”牛凡灵撩了一下长,笑着对徐望说:“我们酒吧的兼职调酒师,是个拳手。比较高冷。”
冰块滚着威士忌在玻璃杯中晃荡,玻璃杯被调酒师重重地放下,像是挑衅。
徐望真是奇了怪了,他第一次见如此不亲人的调酒师,他皱了皱眉。
牛姐倒是见怪不怪。
一杯酒下肚,徐望看了眼时间,他没想在这里停留很久,直言说很晚了,他需要先拿回自己的手表。他刚伸手,一张黑丝的眼罩铺在他的手掌上,他抬头,对上牛凡灵的笑。
“请你跳舞。”
徐望看着这个奇怪的眼罩他没敢接,他之前听过,有这么一种地下酒吧,带着黑色眼罩跳舞,或许谁看中了,不分男女,还能干上一炮,酒肉林池,他觉得很不舒服。
“我不喜欢。”
一杯冒着水汽的绿方落在他面前,调酒师皱着眉头说:“请你喝。”这话说话,他的手也没有收回去,隔在牛凡灵和徐望之间。
“我也不喜欢。”徐望冷言道。
“哎呀,你这个帅小伙,好死心眼哦,”牛凡灵忽然贴近徐望,凑他耳边悄悄说:“带你去找徐威。”
徐望躲闪的身子一顿,他猛然抬头,盯着牛凡灵似乎在探寻真假。
牛凡灵点点头,笑了笑,“真的。”
徐望这才拽紧黑色眼罩,说:“行,我去。”
徐望刚站起,就被人拦下,说是拦下,其实更为暴力,他的衣袖已经被人揪在手中。
调酒师摇摇头说:“牛姐刚和你说什么了?”
徐望刚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管你什么事。”
徐望眨眼的功夫,调酒师的手从衣服转到胳膊,徐望瞬间吃痛,他忽然想起牛姐刚才的介绍,这人是位拳手,徐望衡量着这场战斗的可行性。
“泊寻,放开他。”
牛姐声音一出,徐望的手臂顿然松了不少。
“小帅哥,走,咱们不理他。”牛姐甩着眼罩,似乎有些开心。
徐望不知道这位调酒师什么神经,临走前,他回头瞪了调酒师一眼,而调酒师却一路盯着他看。他只觉得这人脑子有毛病,没再理睬,跟着牛姐拐到墙角,那里有一道暗门,暗门打开后,里面竟然是一路向下的台阶。
走了约摸有五分多钟,牛灵凡提醒徐望该戴眼罩了。
这条通道有点诡异,墙壁散着绿色的光,很淡很淡,淡到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
徐望停下,撕掉眼罩的包装,才看清黑色不是眼罩的装饰,而是整个眼罩都是镂空的,与其说是眼罩,不如说是个迷你版本的面具。黑色的纹路一条压着一条,等徐望戴好后,他现,根本不影响自己看人。真是绝妙的设计。
“徐威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
“和你一样啊。”
“是你叫我来赎回手表的。”
“对啊,因为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嘛。”
徐望听着模模糊糊的答案,他皱着眉头,怀疑道:“徐威真的在这里吗?”
“当然,”牛凡灵笑着说,“说不定里面还有其他熟人呢。”她推开了门,人群的说话声,像闷雷,从远处轰隆袭来。徐望诧异的看去,像地下室一样的房间,竟然全是人。
不仅仅有舞池,还有老虎机,长桌和圆桌交错摆放,桌边坐满了人,荷官站在那儿牌,好一派欣欣向荣景象。
徐望站在幽绿色的阴影里,他眉头紧锁,想着平日徐威经常出差,徐忠平总是一口一个大儿子辛苦,却没想到他辛苦的好大儿竟然混迹于此。
徐望心中闷着一口气,他深呼吸,一头扎进轰隆声。
“帅哥,今天晚上我有事,现在得关门了。”
宋尘川坐在彩票店里兑上周机打的双色球,听八卦还没有一会儿,就被下逐客令了。
他时不时混迹在此,能听到很多行业内的大小消息,有些都是禁文,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弄得他跟微服私访一样,扎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