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面前,人人平等。”宋尘川开了个小缝,把药物递进。
徐望气呼呼的拽过药瓶,不耐烦的说:“知道了,知道了,我涂就是了。”
他放下手中本要穿上的睡衣裤,转而研究这些药物,看了半天,又听到宋尘川在门外说:“小望,我可以帮你的。”
“闭嘴。”
徐望踹了一下浴室的门,把门外的人踹安静了,他看到这个药膏的说明是说要钻入内部的,以防万一,他反锁了浴室门。
挖少量药膏至指尖,然后旋转送入。
“我靠,还要旋转,你咋不托马斯回旋呢。”徐望看着淡黄色油性膏体,骂骂咧咧道。
他一手撑在洗漱台,一手旋转,冰凉的膏体被他指腹的温度都融化了,凝固的膏体成了流状物质,沿着指节流下。
他努力了很久,没能弄进去一分。
气得他抽了好几张纸,擦去了药膏,纸张揉成团,愤愤的扔进了垃圾桶。
站着可能是不行了,他得找个地方躺下,他刚洗完澡,总不能躺在瓷砖上吧,不行,他的洁癖一触即。
环视一圈,最终下定决心,他坐进了浴缸里,两条腿如同小鱼尾巴一样耷拉在浴缸边缘,冰凉的浴缸贴着他的皮肤让他忍不住寒颤,过了许久他才适应浴缸的凉,又骂骂咧咧的缓缓躺下。
腿/架起,给予手的空间就多了许多。
“好像可以。”徐望试探了几次,得出了一个结论。
宋尘川在门口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声音,他喉结滚动,想问又怕里面的人炸毛,他只好先回了客厅。
担心生什么意外,他报以虔诚的心打开了刚才被他关掉的显示屏,这一打开,就是一辈子。
他从来没见过如此鲜艳的画面。
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刚洗浴完的热身子使得肌肤变得通红,透红的徐望像一朵漂亮的玫瑰,花杆耷拉在洁白的浴缸边缘,因为力位置不对,花杆摩擦着浴缸边缘,磨出了泛着粉的红,像是被雨水洗过的天边所露出的粉色晚霞。
树枝沾着了氧化成荧光绿色的药膏,在玫瑰花中心探寻,树枝挑起又落下,似乎找不对位置,玫瑰急得颤颤,柔软的花瓣更加红艳,逐渐变挺。
“宋尘川,我恨你!”要不是宋尘川这坏人的玩意,他现在不用受这样的苦。太讨厌了!
他要恨宋尘川一辈子!
骂他的声音清晰的从耳机中传来,宋尘川莫名其妙的想,恨似乎会比爱更长久,小望,会一直记得他也不是不行。
玫瑰迎风仰起,像是被树枝戳中,浴室顶上的镜面反射着比炽光灯更加饱和的光,像砂砾一样铺在玫瑰的身上,如薄纱披身,玫瑰微微晃动,更多的药物挤入,就在拨开玫瑰花瓣的花心被灌满绿色的药膏的瞬间,门开了。
好不容易挤入的药膏沿着花杆流了下来,一寸一寸的沾染的花瓣,粘腻随处可见。
“卧槽!”
一阵咒骂声后,玫瑰花皱巴巴的挤压,药膏溢出了更多,好糟糕。
“你他大爷怎么进来了,你家的锁是皇帝的新锁吗?这破锁只能锁住智商高的人是吗?”
宋尘川声音喑哑,食指勾着浴室的钥匙,解释道:“这是我家,我当然有钥匙。”
“废话。”徐望好气,他现在这样感觉好不体面。
玫瑰花皱缩成一团,想把自己捂死在浴缸里。玫瑰皱得越紧,溢液越多,太糟糕了。
粘腻布满了花瓣,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涂了是不是不疼了。”
“你给我买的是清凉油吗?火辣辣的。”
“让我看看。”
“滚滚滚,你给我滚远一点。”
“我说看看药。”
“我知道!我知道!不然你还想看什么,我让你滚!!出去!!”
刚刚仰起头进入战斗姿势的徐望,一转头,就见到俯视他的宋尘川,瞬间蔫了气,想叫人快点离开,成了他当下唯一的诉求。
可宋尘川不依,他不可能滚出去的,全身上下能滚的只能是他的喉结,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道多少次,好像口水再不吞咽就会溢出来那样,他舔了舔唇,贪婪的看着漂亮的玫瑰和淋满的粘腻。
那里只有药膏是不是太单调了。
宋尘川这么想着,他走到冷白的瓷浴缸旁,缓缓蹲下,他用手轻轻抚摸着浴缸里的人,他摸到了对方的情绪,有抗拒、有愤怒、有不安、还有一些恐惧。
他一下一下顺着脊背抚摸着,安抚着人。
掌下的人好不容易放松了一些,宋尘川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徐望的肩膀。
“别动我,干什么!”
“小望,抬头。”
顺着宋尘川的手指方向,徐望朝着天花板瞟了一眼,镜子把两人的身影拢在一起。
“会害羞吗?”宋尘川的声音很温柔。
徐望瞥过目光,他恨不得把浴缸砸碎,把整个人都埋入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