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
宋景杉坐在椅子上,脸色一点点褪去血色。
他死死盯着桌上那团晕开的墨迹,重重呼出一口气。
“安分读书。”
他咬着牙。
他熬了五个通宵,翻遍了近半年的邸报,写出那篇《平江淮水患疏》。
柳先生在堂上拍案叫绝,同窗看他的眼神满是震惊。
他以为,这篇策论递到苏绍安面前,定能换来一个面谈的机会。
只要苏绍安肯见他,他就有把握说服这位权势滔天的内阁大学士,为他要一个国子监的名额。
可苏绍安连看都没看。
不仅没看,还直接断了他借太师府势力的念想。
“公子。”
阿松见他神色不对,大着胆子劝道,“苏大公子身居高位,日理万机。
或许这几日朝堂上事忙,没顾得上看。
要不,咱们过几日再递一次?”
“递什么!”
宋景杉猛地一扫袖子。
桌上的笔洗、镇纸、笔山稀里哗啦砸了一地。
阿松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不是没看。”
宋景杉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眼神阴鸷,“他是根本不想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