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气氛变了一下。
一个本地的高端定制配饰品牌,客户群体极小,只接私人订制——这意味着每一件产品都有对应的客户记录。
如果那个领带夹是&34;衡器&34;的产品,那订购者的身份信息就是现成的。
&34;能不能直接联系品牌方调取客户名单?&34;林苒问。
&34;需要搜查令。
&34;穆征说,&34;而且——先确认是不是这个牌子再说。
何光明,你还需要什么才能最终确认?&34;
&34;我需要&39;衡器&39;品牌的pvd镀层工艺样本。
最好是同类产品的一小块切片。
&34;
&34;去拿。
&34;
何光明走了。
办公室里剩下穆征、老周、江棠和林苒。
穆征站在白板前面,往上面加了一行字:
死者贺鸣——华德药业市场部高级总监
然后在&34;华德药业&34;和上面那个问号之间画了一条线。
所有的线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汇聚。
&34;穆队。
&34;江棠开口了。
穆征转过头。
&34;贺鸣死在孟淮名下的赌场里,凶手用的是专业级的钢丝绞杀手法——这不像外人做的。
&34;
穆征看着她。
&34;你什么意思?&34;
&34;内部清理。
&34;江棠说,&34;贺鸣可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或者做了不该做的事。
孟淮——或者孟淮身边的人——决定清除他。
&34;
&34;证据呢?&34;
&34;没有。
推测。
&34;
穆征没有否定她。
&34;如果是内部清理,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赌场里动手?&34;林苒问,&34;这不是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吗?&34;
&34;两种可能。
&34;江棠说,&34;第一,事发突然,没有时间转移到更安全的地点。
第二——赌场本身就是要被放弃的棋子。
杀完人之后立刻撤场,把赌场的一切痕迹清理干净——如果不是那个清洁工进去报了警,这个尸体可能会等很长时间才被发现。
到那时候,所有有价值的线索都降解完了。
&34;
老周在旁边听着,一直没说话。
他看了看江棠,又看了看穆征。
这两个人分析案情的时候,其他人基本插不进去。
不是能力问题,是思路同步的问题——穆征抛一个方向,江棠就知道下一步在哪。
老周活了五十二年,没见过这种默契。
赵锐的声音从电脑那边传过来:&34;穆队,贺鸣的基本背景出来了。
&34;
&34;说。
&34;
&34;贺鸣,四十四岁,淮阳本地人。
2002年入职华德药业,从基层销售做起,2015年升到市场部高级总监。
年薪税前大约一百二十万。
名下两套房,一辆奔驰e300,一辆路虎揽胜。
已婚,妻子叫周莉,全职太太,一个儿子在读初中。
&34;
&34;社会关系呢?&34;
&34;在华德药业干了二十二年,属于老人了。
他的直属上级是市场部副总裁,叫丁昌平。
丁昌平的上面就是——&34;
赵锐没说那个名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
&34;银行流水呢?&34;
&34;正在调。
需要时间。
&34;
穆征点了下头。
&34;还有一个事。
&34;赵锐转过椅子,&34;我查了贺鸣的手机号码——号码是华德药业的集团套餐,最后一次通话是昨天下午四点三十七分,通话时长两分十五秒,对方号码是——&34;
他看了一眼屏幕。
&34;一个座机号。
归属地是淮阳市高新区淮盛大道188号。
&34;
淮盛大道188号。
华德药业集团总部。
贺鸣在死前不到一个小时,跟自己公司总部通了电话。
&34;能查到是哪个分机吗?&34;穆征问。
&34;座机号对应的是行政楼四楼——董事长办公室区域。
&34;
赵锐说完这句话之后,办公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