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这是失水过多,体温失衡了。
呼吸节奏也是绵软无力的样子。
“老陈,他怎么样了?”
“体温失衡缺水,其他的问题暂时还看不出来,我先给他吊水,具体什么原因导致出了这么多汗,还是需要去医院用专业的仪器检查一下。”陈医生说道。
“他昨天说他散步不小心掉沟里了……会不会是这个原因啊?”
阮怀璋一开始以为阮寂白是在玩抽象,结果晚上就直接病的起不来床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陈医生也说不上来。
毕竟一个人生病的原因有太多种可能了。
但好在目前看来问题不是很严重。
“怎么好好的,就病了呢……”
阮怀璋看着阮寂白惨白的脸色,那张像极了自己年轻时的脸,鬼使神差的想要摸一把……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等到他的掌心触碰到阮既白的脸时。
睡梦中并不怎么安稳的阮寂白皱着的眉头居然缓缓的舒展了,他甚至轻轻的侧过脸无意识的贴在了阮怀璋的掌心之中蹭了两下。
柔软冰凉的触感,引得阮怀璋心底泛起一丝涟漪。
这大概就是父子之间的血脉连接吧……
即便是多年不见,小白也会下意识得亲近他这个当爹的。
阮怀璋安抚性的拍了拍阮寂白的肩膀。
“陈医生,你赶紧给他看看……”
“今天太晚了,去医院搞不好路上还得吹风导致病情加重,我先给他吊水,明天要是情况不见好再送医院。”
“好。”
陈医生捞起阮寂白的手正要给他扎针,结果现这位少爷右手缠了绷带,但不知道是怎么搞得,绑带下渗出了不少血迹。
没办法,陈医生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只能重新替对方包扎一遍。
阮景行意外的注意到藏在绷带之下的手腕处有一个跟他左手手腕处一模一样的红痕,很红很深。
他的脑子里猛地跳出阮寂白说的那句:昨晚做的太用力了……
他不会……
不会!不可能!
阮景行摇了摇头给自己洗脑。
小白才刚回国不久,家里的人都还没认全呢,哪有闲工夫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
他一定是掉沟里了!
求求了,可千万一定要掉沟里啊!
吊上水后。
其他人续退出了房间。
等到房间里再没了动静,阮寂白这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眼底一片清明。
不舒服是真,浑身无力困乏疲累也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