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是心里有鬼,想拿他的内裤来做点什么。”
“我没有!”黎宝当即否认,“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我想的是什么?”
“……”
僵持几秒,黎宝在秦应胸口一推,“去你家。”
他向来不爱耍嘴皮子,不管是在特勤还是戒毒所,都奉行一切用行动来解决,也就是进了刑警队伍,开始练习嘴炮了。但秦应是个无赖,他说来说去落了下风,索性不说了,拿到内裤,这事就算了结。
秦应被推得后退一步,“黎顾问,你很喜欢动手啊。”
“别磨蹭了好吗?”黎宝又往他胸口推,“大晚上的,我们两个男人,在这拉拉扯扯算什么?”
这时,正好有住户经过,往他们这边看了看,在住户的视角,他们都不止两个男人拉拉扯扯了,其中一个男人还拿着一束花,被另一个男人摸胸口。
死同性恋!
秦应和住户对视一眼,住户跟被死同性恋辣到眼睛似的,火撤退。
“不是磨蹭,但我真心想提个建议。”秦应向六栋走去,黎宝完全没有社交距离概念地紧紧跟在他后面。
你有个鬼建议。黎宝心想,老子不听。
早在特勤那会儿,他就有个本事,凡是他不爱听的话,他能统统屏蔽,队长、老队员在他面前说破了嘴皮子都没用,他只捡想听的听。
可受过一次重伤后,黎危把他赶出了特勤。特勤是一个和家一样的地方,他失去了家。
秦应走到六栋的玻璃门前,看到玻璃里没有跟上来的黎宝,回过头,眼神忽然深了深。黎宝在离他七八米远的地方,因为垂着头,眉眼被阴影遮住了。路灯的光,树木的阴影在黎宝身上交织,他头一次现,这个人竟然也有如此单薄孤单的时候。
他叫了一声,但黎宝没反应。他向黎宝走去,那些附着在黎宝身上的光影随着他的靠近而退去,黎宝并不单薄。可黎宝抬起头,看向他的双眼时,他在那张漂亮的脸上捕捉到了稍纵即逝的茫然。
“怎么了?”秦应语气不由得放轻。
黎宝眼睛再次亮起来,恢复了那种有些欠的劲儿,“没怎么啊。”
秦应觉得此时的黎宝和刚才没听见他喊声的黎宝很不一样,但来不及细想,黎宝已经从他身边走过,还风风火火地撞了他的肩膀,“快点!”
这劲儿是真的大,秦应摸了下被撞的肩膀,跟上去。
-的门刚打开,黎宝就特别不见外地自己拿拖鞋,换好冲进去。但秦应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后,在没有死角的光明下,黎宝有点难为情了。他这是一鼓作气来要回自己的内裤,但忘内裤这种事到底不光彩,越是明亮的灯,越是照出了他的心虚。
“我的……”黎宝下意识往阳台的晾衣杆上看了看,有内裤,但不是他的。
看到秦应的内裤让黎宝更不自在了,想赶紧拿回自己的,拿了就跑。但秦应仿佛忘了他这个不之客造访的目的,一进屋就开始摆弄从医院拿回来的花,先是翻找出一个质朴的花瓶,接着装水,将包装纸拆开,插一支,又退后,看看效果,插一支,又退后,看看效果……
黎宝急了,“秦,老,板。”
秦应这才看过来,那眼神似乎在问:嗯?你怎么在我家?
黎宝差一点翻白眼。
“啊,你来拿内裤。”秦应笑起来,“不好意思啊,事情太多了,差点忘了。在这里,我给你收起来了。”
黎宝跟着秦应走到主卧门口,秦应进去了,他没进去,眼珠子跟着秦应。-的装修非常简洁,柜子和墙面一体,第一次来的时候,黎宝就现这种风格会显得空间很大,和他自个儿家里截然不同。
只见秦应推开衣柜的滑门,拿出一个小巧的手提袋。黎宝视力好,歪着脖子使劲看,现那手提袋旁边似乎是秦应的睡衣睡裤。
秦应向他走来,他连忙正了正脖子,假装非礼勿视,心里想着的却是,放得真近啊。
“检查检查?”秦应递过手提袋。
黎宝一把拿过,根本不往里面看,这时候就要大气一点,“谢了。”
秦应却说:“真不检查?”
黎宝捏着手提袋,“有什么好检查?”
秦应微笑,戏谑道:“不怕我整你?这里面万一根本不是你的内裤呢?”
黎宝再也不想听到内裤这个词了,他怀疑自己已经内裤ptsd,秦应说话的语气欠得要死,黎宝很有危机感地悄悄往里一瞥。
€€,不就是他那内裤?
笑声传来,黎宝瞪向秦应。
“你是怕我把自己内裤放进去?”秦应笑得扶住门框,“黎顾问,有点自作多情了。”
黎宝耳根子一下子就烫了,“没有吧,自作多情的另有其人。”
“要回去了?”秦应看着黎宝的背影,追上来,“我今天刚买了水蜜桃。”
黎宝现在不想吃什么水蜜桃,只想回家把内裤扔掉。他真是脑子坏了,才找秦应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