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
顾明月的网眼丝袜上沾着淫水,亮面皮革的连体衣在走动中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兔耳朵歪了一只。
餐厅。
长方形的实木餐桌,表面是深棕色的桃木漆面,平时苏婉清和苏牧在这张桌子上吃早餐,钱秀芝在上面摆碗碟,现在这张桌子要用来做别的事情。
“趴上去。”
苏牧拍了一下桌面。
“面对面趴。”
苏婉清趴在了桌面的这一侧,上半身伏在桌面上,巨乳被身体压在了桃木表面上从两侧鼓出来大量的乳肉,脸侧贴在了冰凉的桌面上,黑色旗袍的后摆被掀到了腰以上,桃心形的肥臀完全暴露出来了,臀肉被黑丝的吊带框住了上半部分,下半部分是裸露的白嫩皮肤,白虎穴缝从臀缝间露出来。
顾明月趴在了桌面的对面一侧,和苏婉清面对面,两个人的脸相距不到一臂的距离,白色皮革连体衣的裆扣已经全部解开了,圆润的臀肉从皮革的边缘溢出来,白虎穴缝在裆部开口处暴露着。
两个女人面对面趴在餐桌上。
黑色旗袍和白色兔女郎装。
两双眼睛在桌面上对视着。
“明月……”
苏婉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
“苏副省长……”
顾明月的声音同样很轻。
两个女人的视线里有太多东西了。
上司和下属的权力关系,同侍一个男人的共犯默契,各自的骄傲和屈辱在这张餐桌上被碾成了同样的粉末,三天前的第一次双飞打破了最后的屏障,此刻再次面对面的时候,那种最初的惊慌和尴尬已经淡了一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都是陷进同一个泥潭里的人了。
挣扎不如认命。
苏牧站在了桌子的侧面。
这个位置恰好处于两个翘臀之间的中间点,左边是穿着黑色旗袍的母亲的桃心肥臀,右边是穿着白色兔女郎的顾明月的圆润翘臀,两个白虎穴缝并排暴露在他的面前。
鸡巴先对准了左边。
插了进去。
“嗯???……”
苏婉清闷哼了一声,脸在桌面上偏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到了桃木漆面上。
操了十几下。
拔出来。
往右移了一步,对准了右边。
插了进去。
“啊??……”
顾明月的嘴张开了,嘴唇碰到了冰凉的桌面,呼出的热气在桃木表面凝成了一小片雾。
操了十几下。
又拔出来了。
回到左边。
来回切换。
像是在两个插座之间反复拔插同一根电线,每一次切换的间隔越来越短,从十几下变成了几下,最后变成了左边操两三下立刻拔出来捅进右边,右边操两三下立刻拔出来捅回左边,切换的速度快到两个女人的呻吟声叠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两种穴的触感在极短的时间内反复切换轰炸着棒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螺旋穴的被动绞紧和活穴的主动吮吸,一个是拧麻花一个是嘴巴含,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模式来回交替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妈的螺旋穴能把鸡巴绞出花来。”
苏牧喘着气说。
“骚兔子的活穴能把精液直接吸出来,两个骚穴摆在餐桌上让我随便插,这他妈的才是真正的满汉全席。”
“嗯??……又换了??……刚才还在里面??……一下子又空了???……”
苏婉清的声音带着被反复填满又反复掏空的凌乱感。
“活穴吸不到了??……又走了???……回来??……”
顾明月的声音带着活穴被剥夺后的渴求。
“想要?两个都想要?”
苏牧的笑声从身后传过来。
“都得等,我操谁,看我心情。”
桌面上的汗水和淫水越来越多。
苏婉清的黑色旗袍的后摆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了后腰上,丝绸面料湿了之后变得更薄更透,脊背的轮廓透过面料一览无余,顾明月的白色皮革连体衣在汗水中变得更加闪亮,皮革和皮肤之间挤出来的汗水顺着腰线往下流。
桌面上是一片混乱的体液痕迹,两个女人的淫水和汗水在桃木漆面上交汇成了一片,鸡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甩出来的淫水溅在了桌面上留下了一个个水渍。
苏牧操到了一个临界点。
小腹收紧了,睾丸上提了,射精的冲动从尾椎窜上来了。
咬紧了牙,强行压了下去。
还有两轮,不能射在这里。
缓缓拔了出来,深呼了几口气让膨胀的冲动消退了。
“走,走廊,第三轮。”
从餐桌出来穿过开放式的连接区域就是通往浴室的走廊,走廊不宽,两个人并排走刚好,两侧是米白色的墙壁,顶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