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眼里带着几分歉意。
“真是太麻烦你了……”
“没事,什么家具?”
她领我走进楼下的大厅,指了指角落里堆着的几个大箱子。
我一看,傻眼了。
是一张床。
拆分成好几个大箱子:床架、床板、床垫、还有一堆零件。
每个箱子都很沉,贴着“heavy”
的标签,光是床架就分成了三个箱子。
“你买床怎么不找送货上门?”
我无奈地看着她。
媛媛红了脸,她的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红:“我以为不会很重……没想到……”
我无奈笑笑,撸起袖子,开始搬第一个箱子。
床架、床板、床垫……来来回回搬了五六趟。
七月的加州,即使是下午四点,太阳依然毒辣。
每次从大厅走到电梯,再从电梯走到她的房间,汗水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流。
t恤湿透了,贴在背上,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的轮廓。
她想帮忙,但力气太小,她瘦弱的手臂根本抬不动那些沉重的箱子。
“你等着就行,别伤到自己。”
我喘着气说。
她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搬来搬去,脸上满是歉意和感激。
最后一趟的时候,我把床垫扛进了她的房间。
这是一间不大的卧室,大约十几平米的样子,收拾得很整洁。
浅灰色的窗帘,白色的书桌,桌上摆着几盆小多肉,叶片肥嘟嘟的,在窗边的阳光下泛着翠绿色的光泽。
墙上贴着几张手绘的海报,画风很清新,应该是她自己画的。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种清新的香薰,柚子还是柠檬,混杂着洗衣液的气息。
床要放在靠窗的位置。
我把最后一块床板放下来,累得满头大汗,t恤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递过来一瓶水,冰的。
“真的太谢谢你了,”
她的声音细细的,脸上满是歉意,“让你忙这么久……”
“没事,邻居嘛。”
我拧开瓶盖,一口气灌下去半瓶,冰凉的液体流过喉咙,整个人都舒服了起来。
我环顾四周,视线落在那张刚搬进来的床上。
白色的床架,简约的设计,看起来很干净。
床单还没铺,露出米白色的床垫。
当时我不知道,这张床后来会发生些什么。
“那……我请你吃饭吧?”
她突然说,“作为感谢。”
我想了想:“行,等我有空。”
她认真地点点头,眼睛里闪着真挚的光:“一定要来哦。”
临走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门口的样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白色t恤上,她冲我挥了挥手,细瘦的手臂在空中画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我心想:还挺可爱的。
接下来的一两个月,我在公寓的健身房越来越频繁地碰到她。
公寓的健身房不大,一排跑步机,几台固定器械,角落里有一组杠铃和哑铃。
落地窗外就是游泳池,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空调开着,有一种凉爽而干燥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汗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我经常晚上七八点来这里举铁,撸完一组组的杠铃,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肌肉线条,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某天傍晚,我正在做卧推,余光扫到跑步机那边多了一个人影。
是媛媛。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服,运动背心和紧身裤,非常简单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效果却出乎意料的好。
运动背心是那种露出肩膀和后背的款式,能看到她清瘦的颈部和肩胛骨;紧身裤完美地勾勒出她腿部的线条,虽然很瘦,但有一种健康的紧致感。
她正在跑步机上慢跑,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脸颊微微泛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之后就经常碰到了。
她主要做有氧:跑步、踩单车,偶尔做做瑜伽。
我举铁的时候,有时会朝她那边看一眼。
运动服下的她,身材比穿裙子时看起来更清晰。
很瘦,但有线条。
紧身裤包裹着细长的腿和小巧的臀部,虽然不是那种丰满的类型,但曲线很好看,有一种少女般的清秀。
运动背心露出一截窄腰,皮肤很白,在健身房的灯光下白得显眼。
跑步的时候,她的马尾轻轻晃动,脸颊泛红,呼吸有些急促,有一种健康的美感。
有时候她也会看我。
我举杠铃的时候,肌肉绷紧,t恤被撑得鼓鼓的。

